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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女中丈夫(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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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一旦林雪贞失陷,援救霍宇寰的希望也就完全幻灭了。
    荷花虽不关切林雪贞的安危,却把援救霍宇寰的希望寄托在林雪贞身上,偏偏林雪贞又如此冒失,叫她心里怎不着急。
    可是,卧房里的情形,竟大出意料之外──
    地道入口,不知何时已经掩闭,房中零乱的对象,也已整理复原,再也看不出丝毫搜索过的痕迹。
    最令荷花吃惊的是,床上一人拥被而卧,骇然竟是曹乐山。
    荷花明知曹乐山另有一个面貌酷似的“替身”,但她亲眼看见那名“替身”已随疑车离去,现在躺在床上的,八成就是曹乐山本人。
    如果床上真是曹乐山本人,双方这一正式照面,必有一场血战,林雪贞再想活着走出这间卧房门,只怕比登天更难了。
    荷花忧心如焚,怎奈想不到拦阻林雪贞的方法,事实上,纵有方法,眼前也不及拦阻了。
    谁知事情的演变,却又一次大出意料之外……
    林雪贞飞快地冲到床前,刀锋一沉,架在曹乐山脖子上,回头喝道“你们再敢走近一步,我就先把他的脑袋瓜儿切下来,不信就试试看。”
    驼子李七和迎春连忙停步,不敢再迫近。
    床上的曹乐山竟然也没有丝毫反抗。
    荷花也愣住了,暗忖:莫非床上会是个假人?
    但她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揣测,因为曹乐山正惶然望着林雪贞的刀锋,眉须俱动,满脸惊怖之色,分明是活人,一点也不假。
    同时,迎春也情急地哀求道:“姑娘,求你高抬贵手,老夫子是有病的人,受不了惊吓。”
    林雪贞冷笑道:“受不了惊吓,就乖乖地听话,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迎春忙道:“只要姑娘不伤老夫子,咱们情愿听姑娘的吩咐。”
    林雪贞道:“那就好,你们先退到房门口去,不许靠近,我得先查验一下,看他是不是真正的曹乐山?”
    迎春和驼子李七不敢违拗,如命退到门口。
    林雪贞将刀锋略松了些,喝道:“姓曹的,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手伤治好了没有?”
    曹乐山嘴唇蠕动,吶吶道:“我……我……”
    林雪贞道:“你以为逃出老鸦岭,就能躲过劫数了吗?这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终于还是落在姑娘手中了。”
    迎春接口道:“姑娘请相信我,老夫子久病不起,决不是你要找的人……”
    林雪贞叱道:“你少岔嘴,是不是我自有方法验证,不会冤枉他,也不会放过他。”
    又对曹乐山喝道:“叫你把手伸出来,你听见了没有?”
    曹乐山迟疑着道:“这位姑娘是谁?老朽与你无怨无仇,你何苦要如此逼迫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病人……”
    林雪贞怒道:“别噜嗦,快把手伸出来。”
    曹乐山支吾道:“老朽病弱畏风,不便掀动被褥,请姑娘多原谅……”
    林雪贞厉声道:“你连火烧都不怕,还怕什么风!”
    突然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被褥揭开,迎春等三人都不由惊呼出声。
    只见曹乐山两只手上全缠着厚厚的布条,分明受伤犹未痊愈。
    林雪贞缓缓举起钢刀,冷哂道:“姓曹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迎春叫道:“林姑娘,你不能杀他──”
    林雪贞道:“为什么?
    迎春道:“老爷子双手受伤,掌骨尽碎,这一辈子已经无法再跟人动手,姑娘杀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老人,岂不被人耻笑?”
    林雪贞嗤道:“是吗?就算他掌骨尽碎,今后不能再仗以为恶,可惜已往的血腥恶事却做得太多了,像这种罪该万死的东西,一刀杀了,还算便宜了他哩。”说着,举刀砍落。
    曹乐山脸上竟毫无惧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林雪贞沉声叱道:“你笑什么?”
    曹乐山冷笑道:“要杀就杀,何必多问?”
    林雪贞道:“我偏要先问清楚再杀你,你若敢不老实回答,我就把你一刀一刀凌迟碎割,叫你多受些活罪。”
    曹乐山道:“我只笑自己时运不济,一着失算,遗恨终生。”
    林雪贞道:“你这一生作恶多端,早已死有余辜,难道你还舍不得死?”
    曹乐山道:“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只是有一桩心愿未了,叫人死不瞑目。”
    林雪贞道:“你还有什么心愿,不妨说出来听听?”
    曹乐山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不说也罢。”
    林雪贞道:“说说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违情悖理的事,或许姑娘我一时发了善心,等你死后,会去替你作个了结也不一定哩。”
    曹乐山摇摇头,道:“我这心愿,不是别人可以代了的。”
    林雪贞好奇地道:“敢情还是什么大事情?”
    曹乐山苦笑了一声,缓缓道:“虽然说不上是件大事,却是我多年来的希望,说句不怕见笑的话,我平生自负颇高,从未把天下武林名家放在眼中,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也可以说,在曹某眼中,那人才是唯一劲敌……”
    林雪贞道:“谁?”
    曹乐山没有直接回答,却继续说道:“多年来,我就盼望有朝一日,能见见那人的庐山真面目,跟他面对面较量一次胜负。如今我双掌残废,较量胜负的心愿,当然是永远无法实现了,而有生之年,竟不能一见他的面貌,更令人心有不甘,死难瞑目。”
    林雪贞道:“那个人是你的仇家,还是你的朋友?”
    曹乐山道:“敌友之别,本无定论。表面上,我和他是势不两立的仇敌,其实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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