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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童叟双奇(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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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着的。
    罗永湘伸手试试他的脉息,寸关间虽衰弱难辨,触手犹有微温。
    霍宇寰道:“三弟,看出他是真的患了病吗?”
    罗永湘摇摇头,默然未语。
    霍宇寰又道:“会不会是被人下了毒?或者伤了内腑筋脉?”
    罗永湘沉吟良久,才凝重地道:“依小弟看,他既未中毒,也没有受伤,更不像是患病!”
    霍宇寰讶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罗永湘道:“我看他根本就不是曹乐山!”
    话出口,左手突然一紧,扣住了老人的肮脉,右掌疾出,闪电般向老人前胸拍了下去。
    霍宇寰正想拦阻,忽见那枯稿老人左臂飞快地举起,一把拿住罗永湘的右手肘,同时,嘿嘿一笑。从床上挺身坐了起来。
    这一刹那间,他那一双失神的眸子,忽然变得精光焰烟,大笑道:“姓罗的,不愧有点眼光,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罗永湘虽然扣住对方的右腕,自己右肘也被对方紧紧扣住,奋力一挣,竟未挣脱,急忙沉声道:“大哥..你们快走——”
    楼外有人接口道:“还想往哪儿走?”
    一缕劲风穿窗射入,“噗”的一声,正中林雪贞手里那盏白纱宫灯。
    灯光应声熄灭,紧接着,人影闪现,房内忽然多了一个头上杭着冲天辫子的小男孩。
    变起仓卒,霍宇寰和林雪贞都有些茫然失措,直到林雪贞手中宫灯被击灭,两人才发现小楼四周业已人声鼎沸,一片火光。
    霍宇寰情知中计,脚下连退两步,手臂一翻,撤出了“鱼鳞宝刀”,那男孩恰在这时候冲进房里,被霍宇寰反手连劈三刀,立身不住,一个筋斗又退了出去。
    林雪贞未带兵刃,见罗永湘和那枯槁老人正互相扣住双手,背后却斜背着一口长剑无法使用,连忙欠身上前,将长剑拔了出来。
    霍宇寰喝道:“林姑娘,紧守窗口,这老家伙交价我了.”
    林雪贞刚提剑奔到窗口,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松,长剑竟脱手坠地。
    霍宇寰道惊问道:“怎么了?”
    林雪贞用左手拾起长剑,咬牙强忍住痛楚,摇摇头道:“那小鬼在外面用弹弓偷袭,打中了我的肩窝……”
    正说着,楼梯口黑影连闪,忽然冲上来两个人。
    霍宇寰大喝一声,挥刀直迎了过去,刀势如狂风怒卷,接连猛劈几刀,又将两人迫退。
    这一次,他认出了这两个人,竟是双龙嫖局的龙氏兄弟。
    霍宇寰心头震骇不已,忙问道:“老头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枯槁老人嘿嘿笑道:“告诉你也无妨,老朽姓董名勋,人称‘竹杖翁’,刚才那便弹弓的小娃儿,就是老朽的孙子董香儿。”
    罗永湘骇然失声道:“祁连童叟双奇——”
    竹杖翁笑道:“不错,咱们对名满天下的旋风十八骑仰慕已久,上次在啸月山庄缘俚一面,想不到却在这儿会见了。”
    罗永湘道:“旋风兄弟与祁连一派向无过节,董前辈何苦趟这浑水?”
    竹杖翁道:“咱们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初双龙缥局与旋风十八骑也没有过节,你们为什么要启衅劫镖,不给人家留点余地?”
    林雪贞接口道:“双龙镖局虽然失了镖,货主并未要求赔偿。”
    竹枝翁摇头道:“镖局失镖,等于断绝了生路,即使货主不要求赔偿,也必须追讨回来,这是责任和信誉问题,与货主无关!”
    林雪贞道:“如果劫镖的就是货主自己,又该怎么说?”
    竹杖翁一怔,道:“老朽不懂姑娘这话的意思。”
    林雪贞道:“我是说——”
    霍宇寰突然抢着道:“林姑娘,不必跟他多费后舌,咱们既然劫了双龙镖局的镖货,就不怕寻仇追讨,料这区区一座小楼,未必便围得住咱们。”
    竹杖翁呵呵大笑道:“霍老大,你若不进这座小楼,或许无人能奈何得了你,现在既已虎入牢笼,只怕由不得你再返威风了。”
    霍宇寰怒哼道:“我倒要试试看。”
    话落,一摆宝刀,向床前扑去。
    竹杖翁双手和罗永湘互扣,身子仍坐在床上,见霍宇寰挥刀由床尾攻到,突然向床头一闪,意拖着罗永湘的身体,迎向刀锋。
    霍宇寰怕误伤罗永湘,急忙半途撤招,转攻床头。
    竹杖翁一侧身,又问到床尾,依然利用罗永湘封挡霍宇寰的刀势。
    床面本来已很狭窄,罗永湘又恰好挡在床前,这一来,竹杖翁尽可从容趋避,霍宇寰却有些投鼠忌器,难以得手了。
    正僵持不下,人影破窗,沧浪客姚维风已趁机由窗口冲入,立即跟林雪贞打了起来。
    霍宇寰只得弃了竹杖翁,挥刀直取姚维风。
    不到三招,姚维风退去,龙氏兄弟又冲上了楼梯口……
    霍宇寰被激得怒不可遏,人如疯虎,刀似狂浪,一会儿扑到楼梯口,一会儿又卷回窗户前,反复冲杀,渐渐已显得有些心躁气浮了。
    楼外群雄却得隙便进,稍战即退,分明被用车轮战法,消耗霍宇寰的精力。
    罗永湘眼看情势越来越危急,怎奈自己被竹杖翁缠住,脱不了身,当下把心一横,力聚肩头、猛可向右侧床柱社会。
    “哗啦”,一声响,床柱折断,帐慢和床顶全部倒塌下来,正好向竹杖前头上盖落。
    罗永湘突然松开左手,竖掌如刀,向竹杖翁的左臂奋力劈了下去。
    他这样做,实在冒着极大危险,因为竹枝翁的功力显然比他深厚,两人互相扣拿住对方的手腕,谁也奈何不了谁,如果有一方松手,无异自动放弃均势,甘愿落在“受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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