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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冷面华伦(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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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永湘吃惊道:“原来楚老夫子竟有十四房夫人!”
    如意情知说漏了嘴,连忙转开话题,笑道:“蔡大爷,你说你们员外是位财主,他究竟有多少产业呀?”
    罗永湘叹道。“小哥,你问这个,别说我答不出,只怕连咱们老员外自己也回答不出。”
    如意道:“这是说,产业太多了,估也信不清了?”
    罗永湘点点头道:“我说个譬喻给你听吧,咱们大名府流传着两句歌词说:‘菜子花不黄,大名今年准缺粮,莱花不结子,大名一城都死光,”
    如意呀道:“菜子花是什么意思?”
    罗水湘道:“小哥年纪太轻.难怪你不知道。咱们员外姓蔡,‘菜子黄’就是譬喻咱们蔡家,大名府全城百姓,一大半要仰赖蔡家才能生活……。
    如意听了,不禁暗暗后悔,早知来头这么有钱,刚才就不该只收他三十两银子了。
    正在这时候,药量吉祥匆匆进来道:“老爷子吩咐,请病家来人去内厅等候相见。”
    罗永湘一面答应,一面便叫道:“轿夫们呢q快进来伺候呀……这两个该死的东西,一转眼就跑不见了!”
    如意道:“蔡管事你是找他们来抬病人吗?”
    罗永湘说道:“是啊!我得去找他们回来!”
    如意道:“不必去找了,咱们这儿的规矩,轿夫下人不能擅入内厅,必须由病人自己走进去。”
    罗永湘道:“可是,咱们公子爷伤势很重,如何能自己行走呢?”
    如意笑了笑,道:“这容易,咱们哥儿俩可以替你把异床抬进去,不过,要另收‘服务费’”
    罗永湘道:“行,但不知费用多少?”
    如意伸出左手,道:“这个数……”
    罗永湘毫不迟疑道、“五十两?好!咱们现在就付。”说着,便探手取银子。
    如意又缓缓伸出右手,道:“那是指一个人的服务费,两个人就得这个数目了。”
    罗永湘道:“你是说一百两?”
    如意点点头,笑道:“咱们的职务本来不是伺候病人,如果管事嫌太贵,不用也可以……”
    罗永湘忙道:“不贵!不贵!这是两位小哥帮忙,我还能不识好歹?只求两位在楚老夫子面前多美言几句,救得咱们公子爷活命,以后还要重谢二位的。”
    口里说着,已从腰际取出几锭黄金,选了一锭大约十两重的,恭恭敬敬送到如意手中。
    如意老实不客气地收了,向吉祥挤了挤眼睛,道:“来吧!别让人家蔡管事着急啦!”
    吉祥心里正暗怪如意开价太狠,想不到罗永湘居然一口就答应了,而且见他腰间钱囊沉重,分明还有不少黄白物,不觉又暗怨如意索价太少,看这情形,即便每人一百两,罗永湘也不至拒绝。
    两人抬起异床,领着罗永湘进入内厅。
    只见厅中四面排列着药架子,满目全是药瓶、药罐,靠左侧墙角有一只透明雪亮的水晶橱,里面放着十几柄不同形状的刀、侣、凿、锤和钳子之类的工具。
    罗水湘偷眼四望,不见“冷面华论”楚怄的人形,也未发现那块珍贵的“磁石”。
    内壁下有道小门,垂着彩色珠帘。们边有张紫檀木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盏香茗、一口小铜钟和一柄精巧的小圆锤。
    吉祥和如意放下异床,拈起小锤,在铜钟上轻轻敲了三下。
    清脆悦耳的余音中,桌后小门上珠帘摆动,鱼贯走进来两名青衣丫提,一个手捧烟壶,另一个却端万一只白瓷痰盂盆子。
    丫模先将桌椅拭佛干净,然后才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干瘪老头儿,缓步走了进来。
    罗永湘看得直邹眉头,暗想:这就是号称神医的冷面华佗楚恒?瞧他那一身枯骨,满睑病容,别说替人治病,只怕自己就得先请大夫诊治诊治才行哩。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表面却作出恭敬模样,急忙上前一步,躬身道:“蔡兴见过老夫子。”
    趁他躬身行礼的时候,药童如意偷偷用手指了指头部,又两手合比了一个大圆圈,向冷面华枪打着暗号。
    这暗号的意思不外两种,一是指“此人来头很大”,不然就是暗示:“来人是个冤大头,可以狠敲一笔”。
    冷西华伦分明会意了,却装作没有看见,既不开口,也不答礼,自顾自坐了下来,先咳嗽一声:“啊哼——”
    丫鬟立好捧上白瓷痰盂盆子。
    冷面华伦“呸”他一吐了一日浓痰,另一名丫鬟连忙送上香茗和烟壶。
    待他慢吞吞饮过茶,呼嘻嘻吸完烟,这才缓缓抬起眼皮,向罗永湘和异床上的病人扫了一眼。
    只扫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冷冷道:“你们是来求医的吗?”
    罗永湘心里暗骂:“废话!来这儿不是求医,难道是替你老婆做媒的不成?”
    这话不便骂出来,忙始做地地.”目的,小的奉家主人差遣,特地专程护送少主人来此求医,求老夫子救命.”
    冷面华伦道:“你家主人生了什么病?”
    罗永湘道:“生病的是我家少主人,被歹徒暗算,受了伤。”
    冷面华伦道:“病人多大年纪了?”
    “今年二十三岁。”
    冷面华伦道:“伤在什么地方?”
    罗永湘道:“头部。”
    冷面华伦道:“以前受过伤没有?”
    罗永湘道:“这……这倒没有。”
    冷面华伦登时沉下脸,大声道:“糊涂!年轻轻的人不学好,为什么要跟人斗殴?俗语说:少年血气方刚,戒之在斗。这点浅显的道理,你们也不懂吗?”
    罗永湘只得诺诺连声道:“老夫子教诲得对。但我家公子并非与人斗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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