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色,忙问道:“人在哪儿?”
那镖师道:“在客栈前厅候命。”
龙伯涛连声道:“快叫他进来。”打发镖师去后,又向柳元道:“人手的分配请稍缓片刻,情况可能有变。”
柳元叹道:“有什么变化?”
龙伯涛兴奋地道:“你还记得咱们镖局里那个赶车的伙计吗?”
柳元想了想,道:“不错,那人好像姓陈,是个颇精明的汉子,他怎么样了?”
龙伯涛道:“他名叫陈朋,就是这趟镖的车把式。咱们在吴堡渡口遭遇拦截,像车坠落陷坑,陈朋受伤,被旋风十八骑掳去,也辗转到了啸月山庄。刚才据报,他已经脱身逃回来了。”
他所以如此说法,是因为吴堡劫镖时,燕山人马系假冒旋风十八骑名号,龙伯涛等人并不知实情。
柳元哦了一声,道:“竟有这等巧事!”
龙伯涛笑道:“这是咱们运气来了,此人由啸月山庄逃回来,必然熟知庄中虚实,对咱们大有帮助。”
正说着,只见陈朋衣履尽湿,神情疲备,由一名镖师领着走了进来。
他一进房门,便扑跪在龙伯涛面前,哽咽道:“局主,陈朋给您磕头请安……”
龙伯涛连忙伸手扶住,道:“好兄弟,怎么会落得这般狼狈?”
陈朋热泪盈眶,哑声道:“小的无能.没有能护住镖车,深感愧对局主,今日死里逃生,只求能见局主一面,禀告几句话,哪怕马上就死,也死得瞑目了。”
龙伯涛听了这话,不禁大为感动,渭然道:“失镖之责,与你无关,你能不忘故旧,冒死脱逃回来,已算得难能可贵了,快些起来吧!”
陈朋又向众人行了大礼,方才站起身于,说道:“小的受伤被掳.这些日子,在旋风十八骑扶持下,充当看管马匹的夫役,上月随他们来到啸月山庄,局主入庄吊祭时,便想脱身.只是苦无机会,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小的才趁他们慌乱疏忽之际,用毒药将马匹全部毒杀,泅水逃了回来。”
龙伯涛道:“你在啸月山庄多久了?”
陈朋道:“已有半个多月。”
龙伯涛道:“这么说,你对旋风十八骑目前的情况,应该很熟悉了?那箱镖货如今可在庄中?”
陈朋道:“正在庄中。霍宇寰率队远来啸月山庄,本想利用鬼眼金冲将镖货脱手,不料金冲已死,迄今还没有找到买主。”
龙伯涛道:“听说鬼眼金冲生前颇有积蓄,旋风十八骑见财起意,打算洗庄远扬,可有这回事?”
陈朋道:“若依霍宇寰的意思,是不准擅取金冲财物的,如今霍宇寰本人不在庄中,一切事务都由百变书生罗永湘作主,他们知道局主已追踪来到兰州,便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洗劫了啸月山庄,然后遁走。”
龙伯涛道:“他们也知道咱们的消息吗?”
陈朋道:“自从局主在在中现身,罗永湘便日夜派人窥伺着这家客栈,这次在中管事李顺突然逃走,他们恐惧秘密泄漏,已经决定连夜撤出啸月山庄了。”
龙伯涛吃惊道:“什么时候?”
陈朋道:“就是今晚。”
龙伯涛道:“他们准备用什么方法来撤走?”
陈朋道:“小的冒死逃回来,正为了向局主禀报这件事。罗永湘已安排了一条隐秘的退路,准备‘金蝉脱壳’……”说到这里,忽然住口,回目四下张望,似乎有某种顾虑。
龙伯涛道:“这儿都是正道中英雄侠士,都是来替咱们助拳的好朋友,你有话直说无妨。”
陈朋迟疑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他们准备由水路撤走。”
“啊!”群雄不约而同,轻呼出声。
关洛大侠王克伦轻声一叹,迫:“果然不出柳兄所料。”
龙伯涛问道:“他们准备由哪一条水路撤走?你知道详细的情形吗?”
陈朋道:“罗水湘料定局主和各位英雄会出全力攻占浮桥,业已在桥桩下安置了炸药,只等诸位过桥之后。便将浮桥炸断,他们却另用船只,满载财物和人马,悄悄由阿干河绕过兰州城,然后舍舟登陆……”
龙伯涛脱口大骂道:“好狡猾的东西,幸亏这消息来得早,否则的话,咱们真要上他的恶当了。”
陈朋又道:“今天午后,罗永湘已将财物装上船只,并且密令‘墨龙’徐康先往阿干河口埋伏接应,小的听到这个消息,急忙冒死泅水逃来报讯。局立若想截回镖货,务必赶快去阿干河拦截……
龙伯涛点了点头,回顾柳元,问道:“你看如何?”
柳元淡淡一笑,道:“罗永湘此举,早在我意料之中,不过,我却没有想到他会在浮桥下面埋设炸药。”
龙伯涛道:“现在知道了还不太迟,咱们还可以……”
柳元摇摇手道,“龙兄且稍安勿燥,让我先问这位陈兄弟几句话。”于是,转向陈朋道,“你说霍宇寰目下不在啸月山庄,可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陈朋道:“这件事,小的不太清楚,只听说他是为了另找买主.想将镖货早些脱手。”
柳龙还道:“他离开啸月山庄已有多久月
陈朋道:“大约已有十天。”
柳元道:“他一个人独自离开的吗?”
陈朋道:“不!还有一个女的同去,据说那女的姓铁,在旋风十八骑中排行第九。”
柳元道:“你被掳后,有没有见到过霍宇寰本人?”
陈朋道:“见是见过一二次,但都没有看见他的真面目。”
柳元道:“为什么?”“
陈朋苦笑道:“那霍字表平时总戴着面纱,听说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摘下来。”
柳元又道:“那百变书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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