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两千年的智慧,早已将前两问都完美地解答了,且比严鹤年的解答要好很多。
当严鹤年踏入第三个台阶的瞬间,亚圣石像仿佛活了过来。
整座登天玉楼都在剧烈摇晃。
亚圣石像眼眸中的光芒愈发炽盛。
一道犹如煌煌天威般的声音,在严鹤年的脑海中,在广场众人的耳畔,彻底炸了开来:
“三问:何为天理?理在何处?”
一时之间,在场内外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是露出了沉思之色,眉头紧锁。
这一问,绝对是儒家终极难题,至今还没有一个定论。
严鹤年这次思索的时间远比前两次要长很多。
两盏茶后,他硬着头皮道:
“理在万物!君臣父子、山川草木皆有其理!吾辈当——存天理,灭人欲!
格物致知,向外探寻天地之至理!向外求索,直到格尽万事万物的理,方得天理。”
此言说完,严鹤年大口的喘息,他目光希冀地看向亚圣石像。
这一套理论,已是他此生悟出的最为逻辑自洽的理论。
在这一刻,亚圣石像的颤动消失了,平静了下来。
这座石像只是淡漠地俯视着严鹤年,低沉的声音悠悠响起:
“错!大错特错!”
严鹤年脸色一白,便是在一股强大的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退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