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糙,但挺贴切。"耿泽华难得没抬杠,脸色凝重。
陈十安站起身,走到院中央。
天已经黑透了,星星没出来几颗,月亮被云遮了一半。
他背对着众人:"现在咱们需要把状态恢复。太初不会善罢甘休,赵开石一死,阳间其他几个棋子他可能提前启动。"
"你是说,玄阴、血伯爵、安倍家族,可能要同时对咱们下手?"耿泽华问。
"也许不是对咱们。"陈十安转过身,目光沉静,"太初享受的是'乱'。天下越乱,他越高兴。赵开石这颗棋子废了,他会再下一子,或者干脆把棋盘掀翻。"
李二狗一拍大腿:"这老王八不仅变态,还没棋品啊!"
"所以咱们不能干等着。"陈十安点头,"今晚好好调息,把伤养好,把状态提到最佳。明天开始,咱们得做最坏的打算。"
众人散去,各自回房。
李二狗临走还不忘把锅盖盖上,嘴里念叨着"别糟践了肉,明早再吃吧",被胡小七翻了个白眼。
耿泽华一瘸一拐地进屋,腿上的旧伤经过一战,有些隐隐作痛。
胡小七带着小红跳到房顶上,说是守夜,没一会儿就蜷成一团睡着了,四条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陈十安回到自己房间,盘膝坐在榻上,龙泉剑横在膝前。他闭上眼,运转鬼医心法,气息渐渐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