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吭声了。
陈十安笑了笑,把师父的背包接过来,搁到另一张床上:"成,四点就四点。师父,您先歇会儿,我下去买点吃的,晚上咱们早点睡。"
他转身出门,胡小七也跟着跳下来:"先生,我跟你去!"
"你去干啥,"陈镇岳头也不回,"留这给我捏捏肩。"
胡小七:"……"
陈十安下楼,这时候没啥客人了,老板百无聊赖的在柜台后面刷手机,见他下来,抬头问了句:"出去啊?"
"嗯,买点吃的。"
"街口有家'土菜馆',味道还行,"老板随口说,"别走太远,天快黑了。"
陈十安道了谢,推门出去。
外头的风带着股山林的潮气。他站在客栈门口,望着远处越来越暗的山影,心里头莫名有种不安。
这让陈十安不由提高警惕。
按理说,他啥大场面没见过,几个失踪案还不至于吓到他。
那么这种不安,就可以理解为,多次游走生死边缘后的第六感。
这次进神农架,定然不平静。
他晃晃脑袋,把衣领往上拉了拉,压下心中不安,抬脚往街口走去。
之前没有办法时,还可以劝自己,命中注定寿数短缺,只要心中无憾就好。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知道那山里有自己续命的希望,那么无论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无论多少人来争,他都要拼尽全力去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