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拔掉银针,段德贵带着哭腔:“半个月前……一个神秘人……闯进地窖……把账本扔下……让我看好了……那人太强了……”
“特征?”
“穿着蓝色工服……头脸黑布包裹……身法诡异……”
陈十安心头一跳,蓝色工服!身法诡异……
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秤主是谁?”
“不知道……老大我真不知道啊!!对了,我听说秤主要来滇南……近期验收……总舵在大理苍山……骨菩萨……截断长江三处龙眼……”
话越说越混乱,还说完,陈十安封魂针齐齐弹飞,段德贵瞳孔猛地放大,七窍射出血线,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陈十安伸手探查,意料之中的,魂飞魄散!
他脸色难看:“又是灭魂!”
李二狗用棍子戳了戳段德贵,摇头叹气:“老弟,这帮人……唉,图个啥呢!”
耿泽华在旁边津津有味看了半天,结束了才一脸正气,背着手,掷地有声道:“十安呀,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咋这么残暴呢!”
陈十安:“……”
若不是耿泽华舔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儿,陈十安还真信了他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