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枉师徒一场。”
“他走之后,我便离开南疆,一路来到京城,也收了徒弟,将鬼驭一脉发扬。”
“但……我再也没见过师父……”
“至于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师父为什么隐居,你又是怎样降世,我就不知道了。”
老头说完,长出一口气,情绪很是低落。
往事讲完了,陈十安已经泪流满面。
原来……他不是孤儿,原来,他有父母,原来老头子这些年,背负了这么多!
他努力让情绪平复下来,但声音依旧发抖:“所以……我师父陈镇岳,是我亲大伯?”
老头点头,声音低哑:“是的。小子,按鬼门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兄。”
老头抬手,轻轻拍了拍陈十安肩膀,像拍一个终于回家的孩子。
“我猜,师父没给你说这些,是怕你背着血仇长大。”
“故事讲完了。汤也喝了。其实见到你的一刻,我也犹豫过,是否将这段往事告诉你。但是左想右想,你的降生,你的命格,都承载太多的东西,未来你也将背负更多的东西。”
“师父既然让你出山,便是让你自己找到答案,那么师兄便助你。而且当年,师父收我为徒,并将匣子交给我,也有让我护你之意!”
老头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认真道:
“师弟,你记住,鬼门三脉,这一代如今只剩你和我。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的仇,便是我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