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安澜宗,内门。
季夏站在自己的新洞府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傻。
是那种“这也太爽了吧”的傻。
一座独立的小山头,绿树成荫,灵气氤氲。
山腰处一座小院,青砖黛瓦,门口还种着几棵翠竹。
季夏深吸一口气。
浓郁的灵气顺着鼻腔灌进来,跟喝了口冰可乐似的。
透心凉,心飞扬。
爽!
真tm的爽!
现在就是路过一条狗季夏都想给他一脚。
没办法,太爽了!
他甚至还没布置聚灵阵,这里的灵气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亲传。”季夏喃喃自语,“不说别的,就这灵气浓度,谁顶得住?”
他想起在云渺仙宗的时候。
虽然名义上是宗主亲传弟子。
但自从萧浩来了以后,他的住所就被安排到了宗门的边缘角落。
灵气稀薄得跟外门差不多,冬天冷夏天热,窗户还漏风。
一开始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去找过柳芸芸,说想换个地方住。
结果柳芸芸说:
“你是师兄,让着点师弟。”
“萧浩体弱需要灵气浓郁的地方调养。”
体弱。
一个修士,体弱。
修士……体弱……
季夏想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挂上钩的。
修士就是在体弱那也比凡人强的多!
退一万步说,主峰还有很多空着的洞府!
为什么萧浩就指名道姓的要他季夏的那个?
还说季夏住在他身边会影响到他“风水”,然后柳芸芸就把季夏“分配”了出去。
真搞笑啊!一个修仙的说风水……
这也就是原身的季夏太老实了。
放在现在,季夏高低得给这些脑残狠狠地怼上几下。
虽然怼了可能也没用。
可终究自己会爽一下。
季夏站在山头上,看着自己的地盘。
他忽然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不能浪费。”他自言自语。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老己。”
“本着多吃多占的原则……啊呸,这么多灵气绝对不能外溢掉!”
“我的!都是我的!”
从储物戒里掏出十个聚灵阵盘,随手往周围一扔。
阵盘落地,光芒亮起,周围的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疯狂地往这边涌。
季夏站在院子中间,感受着灵气的浓度一点点攀升。
百分之两百。
百分之三百。
百分之五百。
灵气开始变成肉眼可见的薄雾,飘在山头上,跟仙境似的。
百分之八百。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开始下降。
季夏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连三米外的竹子都快看不见了。
“是不是有点过了?”他挠了挠头。
“砰!”
突然间,山下传来一声巨响。
季夏吓了一跳,往山下看去。
隔着浓雾,他隐约看见沈琉璃的住所方向冒出一股黑烟。
他愣了一下。
不会吧?
不是说沈师姐是炼器天才?
难不成天才也会炸炉?
与此同时。
沈琉璃站在炼器炉前,脸上糊着一层黑灰,头发也被炸得有点卷。
她面前的炼器炉,炸了。
炉底裂了一条大口子,里面的材料糊了一炉壁,黑漆漆的,散发着焦糊的味道。
沈琉璃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锻造锤。
她刚才正在炼一柄剑胚,灵力运转得好好的,火候也控制得恰到好处。
结果突然……灵气断了。
不是完全断,是猛地一抽,像是有人在她旁边开了个洞,把灵气全吸走了。
炉火瞬间不稳,然后就是“砰”。
沈琉璃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自从她接触炼器以来还没有出现在“炸炉”的事情。
今天,她,炸炉了!
炸!炉!了!
沈琉璃抬了抬眸子,感受着灵气流走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季夏的新洞府。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了句:“小师弟。”
语气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空气里多了一丝凉意。
主峰,叶青山的住处。
小老头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忽然感觉周围的灵气一荡。
他放下茶碗,往季夏洞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他嘟囔了一句,“十个聚灵阵,他是想把整座山的灵气都抽干吗?”
但他也没说什么,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反正那小子现在是他徒弟,丢人也是丢他的人。
管他呢。
季夏在洞府里忙活了一阵,把聚灵阵调整到合适的密度,然后拍了拍手,下山去了。
既然成了宗主亲传,也就没法像之前在外门那么摆烂了。
不说以后能为宗门做什么贡献。
至少他也得知道自家家底是个什么样子。
毕竟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以后他就在安澜宗长期混下去了。
他总不能两眼一抹黑的对自家情况啥也不知道吧?
更何况他还记得刚上山那天,赵铁柱几个老头在那儿吵什么“年年往下滑”“再滑就滑到八大门派最后一名了”。
当时他还没有加入安澜宗,听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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