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清雪说到做到,三餐准时送达,一天不落。
早上七点,她端着托盘敲诊所的门。粥是现熬的,小菜是现拌的,有时候是皮蛋瘦肉粥,有时候是南瓜小米粥,偶尔还换换花样做点豆浆油条。
中午十二点,一荤两素一汤,雷打不动。红烧排骨、糖醋鱼、清炒时蔬、玉米排骨汤,菜式每天不重样,味道越来越好。
晚上六点,晚餐清淡些,有时候是鸡汤面,有时候是馄饨,有时候是粥配小菜。
叶晨从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只用了不到一周。
王浩也跟着沾光,每天蹭吃蹭喝,嘴巴越来越甜。“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把林清雪叫得脸红,但她从不纠正。
苏小小这几天没来诊所,说是古玩城那边忙。但叶晨知道,她是故意躲着。
又过了两天,苏小小还是来了。
她站在诊所门口,看到林清雪正在收拾碗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叶晨,古玩城来了一批新货,后天开市,你陪我去看看?”
叶晨想了想:“行,到时候你叫我。”
苏小小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清雪。
林清雪朝她微微一笑:“苏小姐慢走。”
苏小不上是什么滋味,加快脚步离开了诊所。
王浩在旁边看着,小声嘀咕:“这俩女的,怕是迟早要掐起来。”
叶晨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
林清雪倒是不在意,把碗筷收好,端回隔壁洗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茶。
“叶医生,喝杯茶,下午还有病人。”
叶晨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入口甘甜。
“这茶不错。”
“喜欢的话,我让我爸多寄点过来。”林清雪笑着说,“他存了不少好茶,反正他也不怎么喝。”
叶晨没有拒绝。
下午的病人比上午还多,一直忙到天黑才看完最后一个。叶晨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林清雪从隔壁端来晚餐,放在桌上。
“今天炖了鸡汤,你尝尝。”
叶晨坐下来喝了一口,汤很鲜,鸡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
“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清雪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师父教得好。”
“我什么时候成你师父了?”
“你做菜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学的,不算师父吗?”林清雪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叶晨没接话,低头喝汤。
林清雪也不在意,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睛里全是笑意。
王浩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一幕,识趣地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晨瞪了他一眼,王浩嘿嘿一笑,关上了门。
吃完饭,林清雪收拾碗筷,叶晨站在门口透气。
镇上的夜晚很安静,街灯昏黄,偶尔有几声狗叫。远处传来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夏天的交响曲。
“叶医生。”林清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
“嗯?”
“你有没有想过,把诊所开到省城去?”
叶晨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你医术这么好,窝在这个小镇上太可惜了。”林清雪认真地说,“省城有大医院,有更多的病人,有更好的设备。你去省城,能救更多的人。”
叶晨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答应过爷爷,要守着这家诊所。”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医术这么好,肯定不会让你困在这里。”林清雪的声音很轻,“他当初开这家诊所,不也是为了治病救人吗?你在小镇上一天看几十个病人,去了省城一天能看几百个。哪个更能救人?”
叶晨没有说话。
林清雪说得有道理,他也想过这个问题。爷爷的诊所是根,但根不是用来困住自己的,而是用来汲取力量的。
“再说吧。”叶晨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林清雪也不急,笑了笑:“你慢慢想,不着急。”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夜色渐深,谁也没有说话。
王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探出头来,看到两人并肩站着的背影,咧嘴笑了笑,又悄悄缩了回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清雪每天送饭,叶晨每天看病,王浩每天蹭饭,苏小小偶尔来一趟,每次都待不久。
看似平静的生活下,暗流涌动。
这天下午,叶晨正在给一个老伯看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发紫,呼吸困难,嘴唇乌青。
“叶医生!救命啊!”领头的是个中年妇女,满脸泪水,“我男人喘不上气了,县医院说治不了,让我们转院,来不及了,只能来找您了!”
叶晨放下手里的病人,快步走到担架前。
神瞳开启,中年男人的肺部情况一目了然——两侧肺叶大面积感染,气管被浓痰堵住,呼吸极度困难。
“重症肺炎,痰堵住了气管。”叶晨快速做出判断,“必须先把痰吸出来,不然人撑不过半个小时。”
“那怎么办?这里又没有吸痰机!”中年妇女急得直哭。
叶晨没有犹豫,从抽屉里取出爷爷留下的三棱针。
“王浩,把人扶起来!”
王浩上前扶起中年男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叶晨找准穴位,一针扎进天突穴,然后轻轻捻转。
这是太乙神针中的“开窍法”,专门用于开通气道、排出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