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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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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决战于南京城外(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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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半钟。
    臧克平踩着满地的弹壳走进面粉厂院子。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血和面粉混在一起,搅成了一滩粉红色的烂泥。
    他面无表情地跨过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走到仓库大门前。
    门锁是一把巨大的铁锁。
    “砸开。”
    两个士兵抡起枪托,三下五除二就把锁头砸飞了。
    仓库大门轰然打开。
    臧克平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仓库有三间打通的库房那么大。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麻袋。麻袋上用日文和中文双语印着“精制小麦粉”的字样。
    一袋一袋。
    一摞一摞。
    从地面一直码到屋顶,密密麻麻看不到头。
    “这他妈得有多少?”旁边的排长看傻了。
    臧克平蹲下来,从最近的一个麻袋上扯了个口子。
    白花花的面粉从口子里涌出来。
    他又走到后面,扯开了另一个麻袋。
    不是面粉。
    是稻米。
    颗粒饱满,色泽金黄的上等稻米。
    “清点。”
    臧克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每一袋都给我登记造册。”
    他从口袋里掏出电报本,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撕下来递给通讯兵。
    “用明码发。”
    通讯兵看了一眼电文。
    “明……明码?”
    “对。明码。”臧克平冷冷一笑。“让所有人都听到。”
    ……
    后面三家面粉厂的清剿更加干脆利落。
    浦口那家的六个浪人看到门外排开的装甲车,直接腿软投降了。臧克平的人一枪没开就控制了整个厂区。
    六合那家的看守们试图从后门逃跑,被提前绕到后方的一个步兵班堵了个正着。两个浪人想拔刀反抗,被三颗子弹钉在了围墙上。
    最后一家在鼓楼附近。
    那里的浪人头目是个剃着寸头的矮壮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他站在门口,冲着臧克平的人大喊:“这是三井物产的产业!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
    一颗7.92毫米子弹从他嘴巴里钻了进去。
    从后脑勺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碎骨和脑浆。
    他的身体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往后倒了下去。
    臧克平连看都没看。
    “清场。下一个。”
    ……
    凌晨四点三十分。
    四家面粉厂全部拿下。
    战斗总计用时不到两个小时。
    击毙日本浪人三十一人,活捉四人。
    陈家军伤亡:零。
    缴获物资清单还在统计中,但光是目测就已经让所有参战军官倒吸了一口凉气。
    稻米两万三千余石。面粉七千余石。棉布若干。桐油若干。
    加起来,够三万人的部队吃半年。
    臧克平站在和丰面粉厂最大的那间仓库门口,脚下踩着几个空麻袋。
    他手里的电报本上,那封明码电报已经发出去了。
    电文只有十六个字:
    “金陵粮仓已破,敌军主力全歼。中华国民革命军东南方面军独立装甲旅,臧克平。”
    这封电报以明码的方式,在长江沿线所有还开着电台的势力面前,赤裸裸地播了出去。
    驻沪日本总领事馆的电报室里,值班军官看到这十六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南京的日军联络站已经覆灭。
    三万石物资化为泡影。
    三井物产精心布局大半年的后勤输血管道,在一个晚上被连根拔掉了,那是他们策动孙远丰敢于在陈子钧眼皮底子下虎口夺南京的底气,但现在全完了。
    而在一千里之外的福州。
    福建督军孙远丰的书房里,副官颤抖着双手把刚译好的电报放在了书桌上。
    孙远丰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马仲楠投降了。
    一千四百号精锐,一枪没放,全跪了。
    南京的粮食也没了。
    他苦心经营了小半年的底牌,被陈子钧像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全割光了。
    电报纸从他手指间滑落。
    桌上的砚台被他一掌拍碎。
    但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因为在那一刻,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隔着千山万水,冷冷地盯着他。
    那是坐在上海书房里喝茶的陈子钧。
    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挑。
    “下一步,该轮到孙远丰本人了。真以为偷袭我父亲,被我父亲打退了,我这儿子不好脾气不管了?”
    “你偷袭,我父亲防御那是你们的事。”
    “但我作为儿子的为父亲出口气,对你惩罚,你也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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