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伤疤,更会出现死亡,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流血的疼痛,伤疤的警示,死亡的遗憾,会让错误鲜活,被刻在骨子里,会让每一步前进都带着人命。
只有踏着尸骨走上去,才能快速成长。
不知不觉张道玄走到了陆家武馆,深吸一口气直接吐出来,压在心里的石头被搬走。
“走呀!吃面去。”
“好。”
两人脸上带着笑容,眼睛里面尽是轻松。
第二天早上城门刚开。
张道玄带着陆少鸣、李四、二狗,骑着马走出城门。
几人过去没多久,不断有奇形怪状的人混在出城的人群中,出城而去。
最后一个是李长空,他在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回头看了眼,眼睛里面满是担忧。
他在担忧小姐何嫣然,这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不由得让他想起了昨晚的谈话。
“李叔,明天你也跟着去吧!”
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最新情报认真翻看的何嫣然,头也不抬地说。
“小姐,我走了你怎么办?”
躬身站在旁边的李长空语气急促,带着被抛弃的焦急,刚刚那句话像是个判决,逐出家门的判决。
心里顷刻间少了支撑。
何嫣然八岁的时候,李长空就在身边保护,他以为只是短期差使,没想到这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之间明面二人是主仆,私下和父女没什么区别,李长空没有亲人,他把所有的亲情都浇铸在何嫣然身上。
十年之间他从未离开,如今何嫣然让他去张道玄那里,这怎能不让他心慌。
“李叔,让你去是把那个家伙身上的本事学来,又不是不回来了,别这个表情。”
放下情报,起身来到李长空身前,伸出白嫩如葱白的手,按上李长空皱起的眉心轻轻揉着。
“等完事了你再得回来。”
手接触到皮肤上带着微凉,让李长空浑身颤抖了一下。
“只是我走的这段时间,谁来照顾你。”
“没事我调过来个侍女不就行了。”
“可是……”
何嫣然认真的眼神直接将到嘴边的话语生生地给打了回去。
“十年了一直跟在我身边,这次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学得越快回来的越快。”
“好的。”
早晨李长空将所有东西安排妥当才出发。
通往张家屯的管道之上。
踢狗顶着被秀才烧没了毛发的秃头,在阳光下像一颗发光的卤蛋,边走边愤愤不平吐槽。
“毛都没长齐小子,要收上林院和武禁司吗,真是好大的口气,还要分批行动看谁能不知不觉进入那个破屯子……”
说着不自然地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
“等我见到那个小子,让他尝尝什么叫铁臂膀。”
说着两只胳膊相互碰撞之下,冒着火星,发出金属的声音。
“分析这个人。”
张道玄站在树上,下面趴着陆少鸣和李四、二狗。
“横练功夫,傻子一个,对自己极度自信。”
问题刚出来,李四直接开口说道。
“不注重细节,只知道蛮干,莽撞,大概率嗜酒如命。”
二狗补充。
“大傻子,没我聪明!”
陆少鸣跟进。
三人说完,齐齐看向树上的张道玄就像等待揭晓答案的学生。
“十分钟之内,把他弄晕,保证四个时辰不醒。”
张道玄给出的任务完全不顾及实力之间的差距,铁狗是三品实力。
三人小队只有陆少鸣有修为还是二品巅峰,至于李四和二狗的实力连赠品都算不上。
“怎么不行吗?”
三人相互对视,又相互点头肯定。
“收到。”
说完悄无声息的从潜伏的地方退了出去。
铁狗走得肆无忌惮、大摇大摆,满脸都写着“我不好惹”。
十几分钟后,官道旁边走来一个山民打扮的人,肩上扛着扁担,两头挂着酒桶,慢悠悠的。
“赵家烧酒,入口柔,甘甜挂喉,不上头……”
边走边唱,破锣般的嗓子传出的曲调,让酒香随着歌声直接传入铁狗的鼻子。
铁狗在空气中嗅了嗅,口腔里快速分泌出口水,被他狠狠咽了下去。
很快铁狗和山民擦肩而过,好巧不巧的是,二人错过的瞬间,酒桶盖子在扁担颠簸下错开了一条缝隙。
浓郁的酒香,犹如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铁狗的鼻子上,瞬间脑海中没有任何念头,全是对于那桶酒的分析。
香气、酒体、口感,甚至应该配什么菜都已经想好了。
对于酒的执念将铁狗的目光死死盯在酒桶上面。
“就喝一口解解渴,多一点都不喝,喝完更有劲,速度更快。”
自我安慰的每个字都可信,每个字也都在打压底线。
转身追上去毫不犹豫。
“兄弟你这酒卖吗?”
山民被突如其来的阻拦吓了一跳,眼前这个没有毛发阳光下发光的卤蛋实在是太吓人了。
本能的后退,脚下一阵踉跄,山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铁狗手疾眼快,先一把扶住酒桶,完全没理会即将摔倒的山民。
“你到底是人是鬼。”
“兄弟我是人,就是问问你的酒卖不卖。”
铁狗嘴上在问卖不卖,身体十分诚实的提着那两桶酒不松手。
“我就是个送货的,这就是城里的贵人们定的,我能不能卖我做不了主。”
听完山民的话,失望瞬间爬满铁狗那张粗犷的脸,眉头紧锁的纠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