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两全其美。
当然这个两全其美指的是周显自身。
“大侄女,就按你说的办。”
一改刚刚惆怅的状态,对于周显来说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任何东西都可以抛弃。
“既然二叔已经有了选择,我这里还有个小建议。”
“什么建议。”
周茹虎看了一眼周显之后十分淡定地说道。
“把这些事情全部推给武禁司。”
“咱们虽然有叶家在背后撑腰,但武禁司也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呀!”
对于这个建议周显十分抵触,麻烦已经够多了,再招惹一个有些得不偿失。
“现在整个北境唯一还能和叶家碰一碰的就是武禁司,将所有事情推给他们,叶家就不会深究你的问题,而是将矛头对准武禁司。”
“两家打得越狠,就越没人深究你的问题,而且浑水最好摸鱼,说不定二叔还能在其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提到好处周显可就精神起来了,对于周茹虎的计划,他在一番思虑之后内心十分赞同。
“咱们会得到什么好处。”
“叶家和武禁司的争斗,本质上就是双方高端战力的对抗,即便是叶家在实力上占据优势,可想要赢,就不能放过手中任何一个高端战力。”
周茹虎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之后继续说道。
“二叔也是四品高手,还是越过家族直接上报叶家的忠心之人,想来叶家是不会亏待二叔的,只怕是荣华富贵加身,就不搭理侄女了。”
说着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周茹虎手里捏着袖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哎呀!你这孩子,二叔不是那样的人,若是二叔得到了实惠,怎么会忘了你们呢?”
周显一扫刚才的颓然沮丧,变得红光满面,仿佛周茹虎说的那些好处已经尽数握在了手中。
周显安慰地拍了拍周茹虎的肩膀,周茹虎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周显着急向叶家汇报事情,直接出了县衙厅堂,前脚刚走,周武从厅堂后面走了出来。
“姐,你为什么,还要帮这个老匹夫。”
周茹虎看向周武的眼神满是怜爱,站起身来走到周武身边,牵起他握紧的拳头轻轻地将僵硬手指捋开。
转头再看向门外的时候,却是满脸怒容眼神中冰寒如同太白山顶终年不化的冰川积雪。
冷意森然。
“这个蠢货,谁说我是在帮他?他以为我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死的,以为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没人知晓,以为几句虚情假意就能让我动容?”
眼泪滑过脸庞,这次是真的,是悲伤引领导致的。
“这次我要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发泄完情绪的周茹虎转头看向周武说道。
“现在你就将回山县的事情上报给家族,一定要在周显上报叶家之前。”
周武没问为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姐姐怎么说,他照做就行了。
转身离开去办周茹虎交代的事情。
整个厅堂之内只留下周茹虎一人,她拿起桌子上面的盖碗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面色的平静地盯着对面墙壁上。
一只蝴蝶落在蛛网上不断挣扎,核桃大的花色蜘蛛不慌不忙地踩着蛛网向着自己的猎物逼近,就在它獠牙张开,准备对这只蝴蝶下口的时候。
墙壁上一只壁虎突然爬了过来,长舌弹出精准的命中蜘蛛身上,双方陷入僵持。
而那只蝴蝶却在这个时候,挣脱了蜘蛛网,飘然飞走,在空中翩然几个盘旋,最后落在了周茹虎的耳旁。
“乱起来吧!这样才好玩,最好都在这乱象中死了。”
浑身上下的冰寒能冻住血液。
荣盛昌
李建上已经将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已经两天两夜了,自从那半截百年玄参无端丢失之后,体内暴走的情绪便直接压制不住。
兴奋和悲伤反复弯折他神经,仅存的理智让自己要控制,结果越是控制,越是反弹。
二楼掌柜的房间里面原本大腹便便的李建上,已然是眼窝深陷,两颊凹陷,脸色白中透青,嘴唇上毫无血色。
身形消瘦像一个支撑着皮肤的骷髅,再套上以前合身现在肥大的衣服,就好像竹竿支撑着布料的风筝。
而邱枫自那天之后就一直处于患得患失当中,九千两的大生意,一成抽红就是九百两。
他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就这么眼睁睁地在他眼前跑了。
这就好比中了彩票一等奖,结果彩票被洗衣机给洗了,都已经规划完这笔钱怎么花了,转眼都是云烟。
巨大的落差,让他满脑子都是那九百两银子的事,以至于没事就在门口蹲着,看着来往的行人,看能不能在人群中找那队泥腿子猎户兄弟。
只要是遇见了,哪怕把命豁出去都要把二人留下,要回属于自己的钱。
就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两道熟悉的身影从街上走了过去。
虽然衣服换成了名贵织锦,可身上那股“土味”很难压得住,是标签也是特点,更是最好认的标识。
就像猎犬发现猎物,邱枫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整个人燃烧起来。
起身直奔二人而去。
二狗和李四并肩而行,李四感受到后面的动静,在走路摆臂的过程中,十分隐秘地跟二狗打了个手势。
二狗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嘎嘣作响。
“哥这风月楼确实是好地方,明天咱们还去,我要把金莲姑娘娶回家。”
李四看了眼二狗,揶揄地说道。
“玩玩就得了,还动真情了,你要是把金莲姑娘娶回家,你得和半个回山县的人是连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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