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刚出锅的,趁热吃。”
看着满眼纯真的陆少鸣,他是哭笑不得,谁家好人去窑子里面买面条。
但是这位陆少爷是真惦记他。
他在厅堂里三下五除二吃完面条,陆全便从后面走了出来。
仅仅是几个时辰陆全变化巨大。
那张因年老而凹陷松弛的脸,此刻竟焕发出少年般的神采,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满满的朝气。
举手投足之间暮气尽退,充满了举重若轻的感觉。
“路老哥这是快要突破了。”
张道玄一眼断定这陆全距离突破四品仅仅一线之隔。
“这还要感谢道爷您的功法,简直精妙无比。”
提到功法陆全便止不住的兴奋,仅仅是几个时辰的修炼体内厚如山岳的瓶颈阻碍,现在仅仅剩下薄薄一层。
假以时日突破四品指日可待。
“那就提前恭喜陆老哥了。”
陆全自然是十分高兴。
“这还是托道爷的福,若是没有您功法我到死也就是个下三品。”
就在二人寒暄之际,
“嘎嘎嘎”
天空上传来一阵难听的鸟叫,紧接着一团黑色的影子直奔张道玄怀中而来。
怀中的影子是一只乌鸦,头顶着五根金羽,正是六阳魁首二黑。
“你怎么来了。”
“嘎嘎嘎”(累死我了,你还在这浪,你老婆都要被烧死了。)
二黑虚弱地叫了声,然后将绑着布条腿伸到张道玄的面前,一阵不好的预感席卷心头。
迅速解开一看。
寒冬般凛冽的杀气轰然爆发,陆家厅堂瞬间烟尘四起,几个为婚礼准备的箱子都挪动了位置。
机扩传导的声音传来,似刀非剑直接弹出,握在手中嗡嗡作响。
“发生什么事了。”
“到底怎么了?”
陆家父子二人上前询问,张道玄脸色阴沉。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块布条上的寥寥数语。
“恶母上门,不敌,以火焚身明志,勿念,来生相见。”
落款
“妻,顾念青。”
此刻张道玄满脑子都是顾念青娇嫩的身躯被烈火舔舐成焦炭的画面,他的身体仿佛也只承受同样的痛苦,止不住颤抖。
从前世的道门玄衣到今生的小人物张道玄,从未有过如此痛苦。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形成血雾,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
“给我备马”
四个字充满杀机,冷得像终年不化的玄冰。
陆全不敢怠慢,没有吩咐管家,自己飞奔着去准备。
而站在一旁的陆少鸣则是捡起了布条,反复观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哥,我觉得在没看见嫂子尸体之前,你不能放弃。”
一句话如同冰水直接将张道玄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转头看了看旁边平静的陆少鸣。
“你说得对。”
“马准备完了。”
张道玄带着陆少鸣向着张家屯的方向狂奔
北境主城北寒城。
近五十米高的白色城墙绵延曲折足足十几公里长,犹如一条白色的巨龙趴伏在地平线之上。
“从哪来,到北寒城什么事情。”
手拿长矛身穿鱼鳞甲的守门士兵凶神恶煞地推搡。
让刘权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军爷,我是回山县捕头刘钱,这是我公函。”
守门士兵拿起刘钱手中公函就像是翻看一张废纸般随意,脸上的倨傲和不屑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中。
手紧紧握着衣服的下摆指节发白,内心愤怒脸上却是带着谄媚的笑。
“回山县的乡巴佬,也想进北寒城。”
守城士兵将那份公函在手中揉成纸团随意向后一扔,那张在回山县象征着特权阶级的公函就这样被扔在城门口的污水中。
在刘钱眼中躺在那里的不是公函是他的尊严和人格,深深的无力感占据全身。
愤怒的小人物和小丑没什么区别。
“军爷,您看我来一趟不容易,通融通融。”
边说边上前将一锭金子十分隐蔽地塞到士兵手中。
期待的放行并没有出现,士兵直接将那锭金子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阳光看了看,脸上挂着不屑说道。
“成色不错,但是爷不缺这东西。”
“嗖”
劲力十足,那锭金子直接砸在了刘钱的脑袋上,鲜血如同溪流顺着脸流下来,直接滴在地上。
士兵上前一脚将刘钱踹了出去。
“这北寒城不是你这种乡巴佬泥腿子能来的。”
飞出几米远的刘钱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原来这就是阶级,压迫得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地上躺着一份材质华贵的名帖,上面大大的“叶”字,让士兵愣了一下。
旁边哈哈大笑的队长看见这份名帖也是笑意褪去,脸色阴沉。
“这……是……叶家的名帖。”
看见名帖的瞬间,士兵和队长的心头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这小子是故意坑我们吧?有叶家名帖,何苦拿那狗屁公函来进城?
刚刚还嚣张跋扈鼻孔朝天的士兵一路小跑,直接将刘钱扶了起来。
“这位爷你看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让刚被扶起来的刘钱彻底懵在原地。
身穿金色鱼鳞甲的队长扶着腰刀径自走了过来,对着他微微躬身说道说道。
“不知道您是叶家之人,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这个就当给您赔罪了。”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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