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叔办事,是我的荣幸。”
他心中纵有反抗之意,却也无可奈何,对方权势滔天,他根本无力抗衡!
“不用守着了,我们还要闹腾一会儿。”
周显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王史收心中更加惧怕,他总觉得这和善的笑容之下隐藏着一把利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捅自己一下。
“那我听二叔的”
说完王史收向着自己书房的位置走去。
周显看着王史收的背影,和善的脸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老爷,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一个中年劲装汉子站在周显身边小声说道。
“周壹,别那么急,让他再多活两天。”
说完向着酒桌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转身和周壹说道
“今晚之后,不许饮酒,全部待在县衙,不准外出。”
王史收来到自己书房,他已经累到连书桌上的银子都不想多看一眼,那可是他每日的快乐源泉。
脱下厚重的官袍,直接躺在罗汉榻之上,头还没挨到枕头,就已经闭眼睡着了。
此刻蹲在县衙的后院阴暗角落里的张道玄和陆少鸣,听着后院逐渐安静下来。
张道玄推了推身边睡的流口水的陆少鸣。
这小子能吃能睡,简直就是没心没肺。
“怎么了,哥。”
惊醒的陆少鸣,完全没有睡醒之后迷茫,直接进入清醒状态。
“开始干活。”
话音刚落陆少鸣就像是听到发令枪的运动员一般直接就冲了出去。
只是起步便被直接拉了回来,蹲在地上一脸不解地看着拉着自己的张道玄。
“拉我干啥,不是要干活吗?”
一脑袋黑线的张道玄现在十分理解陆全的感受,压着声音问道。
“知道干什么吗?你就冲出去了。”
大脑宕机将近一分钟的陆少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我忘了,光想着干活了。”
“好的,现在是这样,你拿着酒,在县衙四处放火,放完就跑不要管我。”
说完看着陆少鸣,期待在他的脸上能看见“我懂了”的表情。
“那你干啥去。”
张道玄只觉一阵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去杀县令,你去放火给我掩护,懂吗?”
再次压抑心中暴揍他的想法,张道玄就像幼儿园老师在和小孩子对话。
“我也要杀县令,昨天就是他把我关进大牢里面。”
话语执着且认真,清澈的眼睛里面浮现出的杀意,让张道玄都有些心惊。
思忖了几分钟后,张道玄拍了拍陆少鸣说道。
“行,一会儿你放火直接烧县衙库房,然后我在县令书房门口等你。”
陆全给情报里面早就将王史收作息规律标得清清楚楚。
“嗯。”
用力点头的陆少鸣,抱着酒坛直接飞身而出,几个起落之后,便消失在后院。
只留下默默担心的张道玄,他不知道这个二货到底能不能听明白。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奔着书房方向飞射而出。
处于睡梦中的王史收,满头汗水,表情痛苦,身体剧烈抖动着。
“啊!”
满身大汗的他猛然坐起,惊恐且绝望得像是被绑在柱子上接受凌迟一般。
他做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梦,梦中张道玄拿着刀冲进书房,二话不说,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直到白骨显现。
“该死又是这个贱民,等周家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让二叔帮我弄死他。”
自从昨天下午从张家屯回来,张道玄就成了他的梦魇,让他寝食难安。
“恐怕你没有机会了。”
声音从身后传出来,平静没有任何感情,故意压低气声,如同魔鬼的低吟。
“谁,在那装神弄鬼。”
被巨大恐惧攫住的王史收,瞪着眼睛慌乱地四处寻找。
可浓稠的黑暗里,根本辨不清人影藏在何处。
“别找了在你身后。”
王史收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无奈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跪在床上。
他终于看清身后之人。
黑纱遮面的张道玄只露出眼睛,里面毫无感情。
“好汉,饶命,要钱桌子上有,不要伤我性命。”
涕泪横流,外加苦苦哀求,哪里还有趾高气扬,回山青天形象。
面罩之下的张道玄不屑地笑了。
“问你点事,回答好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好汉您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面前黑衣人既然能聊,那就有希望。
张道玄抬手直接点在王史收的喉咙上,待他再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
慌乱的王史收捂着喉咙,张着嘴,满脸不解,不是要问我问题吗?你这样我怎么回答。
室内猛然闪过一道白光,王史收的眼睛瞬间陷入短暂失明,似刀非剑出鞘,风声刮过,双手双脚像是被寒冰划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失去控制的无力感。
手脚还有触觉,却完全不听使唤,显然手筋脚筋已被挑断。
“我问你,锦绣周家的人来回山县的目的是什么。”
趴在床上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疼痛出现在腿上,一片带着皮肤的肉被放在他眼前。
“没想到还是个硬骨头。”
又是一片,如果是在饭店凭借这样的刀工,绝对是闻名全城的大厨。
十几刀之后,王史收的面前整齐地摆放着十几片血肉,他小腿已经露出森白的骨骼。
“回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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