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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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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赵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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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林丞相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直裰,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皱着。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爹,我想看娘的遗物。”
    林丞相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走进来,把茶杯放在书案上,走到书架前,蹲下来,拿起那个木匣子,吹了吹灰,放在书案上。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两下,锁开了。他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几封信,叠在一起,递给林晚。
    “你娘留下的。你看吧。”
    林晚接过信,一封一封地看。信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有些地方被虫蛀了,留下几个小小的圆洞。字迹娟秀,是她娘的笔迹。信是写给她爹的,写的是她娘进宫见皇后的那一次。
    “……皇后问了我很多关于晚儿的事。她问晚儿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颜色,喜欢读什么书,喜欢跟谁玩。我一一回答了,不敢隐瞒。皇后听完,笑了一下,说‘这孩子将来不得了’。我不知道她是在夸还是在咒……”
    “……皇后说,想让晚儿进宫做太子伴读。我说晚儿还小,才五岁,离不开家。皇后没有再提,但她的眼神……”
    “……我回来后一直不舒服,心里发慌,晚上睡不着,白天吃不下。大夫说我没有病,但我知道我有病。我得了心病,怕晚儿被皇后盯上……”
    林晚把信折好,放回匣子里。她站在书案前,手指在匣子的边沿上慢慢摸着,一下一下的,很慢。
    “爹,我娘是病死的吗?”
    林丞相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粗大,指甲修得很短,指腹上全是老茧。
    “大夫说是病死的。但我知道她不是。”
    “那是什么?”
    “是被人吓死的。”
    林晚的手指停了。
    “皇后?”
    “对。你娘进宫见了皇后之后,回来就不对了。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在跟着她,在等她出错。她不敢出门,不敢见客,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敢出。不到一年,人就没了。”
    林晚站在书案前,背挺得很直,手垂在身侧。她的眼眶红了,没有掉眼泪。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胸口起伏了一下。
    “爹,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才五岁。告诉你,你能做什么?”
    林晚沉默了很久。她把木匣子合上,锁好,放回书架最里面的角落里,用其他东西挡住,确认看不到了,才转过身。
    “爹,我会替娘报仇的。”
    林丞相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心疼,有担忧,有一种林晚从没见过的神情,像是骄傲。
    “你不要为了报仇去做傻事。”
    “不会。我不会做傻事。我会做聪明事。比皇后更聪明的事。”
    林丞相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忍住,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你比你娘倔。”
    “爹,您说过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林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她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走在回廊上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的时候,她用袖子擦了擦脸,确认看不出来,才走进去。
    沈渡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拿着那把刀,刀鞘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看见林晚进来,把刀别回腰间。
    “你哭了?”
    “没有。”
    “你的眼睛红了。”
    “风吹的。”
    沈渡看着她,没有拆穿。他把刀从腰间抽出来,递给她。“练刀吗?”
    林晚接过刀,在手里掂了掂,走到院子中间,站定了,开始练。劈,撩,刺。劈,撩,刺。每一刀都很用力,刀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咻咻的声音,像有人在吹哨子。她练了半个时辰,练得满头大汗,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
    沈渡走过来,把刀从她手里抽走,插回自己腰间。
    “你今天有心事。”
    “没有。”
    “有。你的刀在告诉你。你的刀不会撒谎。”
    林晚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浇在脸上。水很凉,激得她一个激灵。她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过身,看着沈渡。
    “我娘是被皇后吓死的。”
    沈渡的手指在刀柄上紧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
    “等什么?”
    “等皇后自己走进我设的局里。”
    沈渡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红红的,像两团火。他把刀从腰间解下来,递给林晚。
    “这把刀你留着。用它。”
    林晚接过刀,插进自己腰间的鞘里。鞘是沈渡新做的,牛皮,黑色,用铜钉固定,挂在腰带上,很合身。
    “谢谢。”
    沈渡的嘴角扯了一下,转身走回东厢房,关上了门。
    林晚站在院子里,夕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把刀从腰间抽出来,举在眼前,看着刀刃上的夕阳。刀刃上有一道细细的血槽,从刀柄一直延伸到刀尖,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娘是被皇后吓死的。她不会让她娘白死。她会让皇后付出代价。不是一刀杀了她,是让她失去一切。让她看着自己亲手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大厦,一砖一瓦地塌掉。
    林晚把刀插回腰间,走进正厅,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写了一个字。
    “报”。
    写完了,她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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