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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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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落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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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过。她没死,你再吃。”
    苏轻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披风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了。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林晚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苏轻瑶,你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活。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要是死了,他就跟你一起死。你要是活着,他就能活着。”
    林晚走出了偏殿,走出了东宫,走出了宫门。翠儿跟在后面,步子很快,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像在嚼冰块。
    上了马车,翠儿才敢开口。
    “小姐,您说二小姐会听您的吗?”
    “会。因为她在怕。怕皇后,怕我,怕死。一个怕的人,谁的话都会听。”
    马车从皇宫往丞相府走,街上已经没人了,只有打更的更夫提着灯笼在街上走,敲着梆子,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拖得很长,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像一首很老的歌。
    林晚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苏轻瑶哭的样子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红红的眼眶,抖着的嘴唇,攥着披风的手。她在哭自己,在哭肚子里的孩子,在哭自己嫁错了人。
    嫁错了人。苏轻瑶嫁给了太子,以为嫁给了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但太子护不住她。太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护天下。
    林晚睁开眼睛,看着车厢顶。木板上的裂缝还在,棉花团塞在裂缝里,白白的,像一小朵云。
    她翻了个身,面朝车壁,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晚让翠儿送了一封信给秦王。信很短,只有一行字——“皇后给苏轻瑶下毒,药瓶在东宫。请王爷想办法让皇上知道。”
    秦王没有回信。但当天下午,宫里传出了消息——皇上去了东宫,看了太子妃,问了太医,拍了桌子。太监们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说“朕没有赐过什么安胎药”。皇后被叫到了御书房,在里面待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李德全被罚了半年俸禄,降了一级,从总管太监降成了副总管。皇后没有被罚,但皇上一个月没有去坤宁宫。
    林晚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跟沈渡练刀。翠儿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沈婉宁的笔迹,她爹在朝堂上听到的消息。
    林晚看完纸条,塞进袖子里,拿起木刀,继续练。
    “你不高兴吗?”沈渡问。
    “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
    沈渡的嘴角扯了一下,把木刀收回来,插在腰后。
    “接下来做什么?”
    “等。”
    “等什么?”
    “等苏轻瑶的孩子生下来。”
    十一月过去了,十二月来了。雪下得更大,天冷得泼水成冰。林晚每天待在屋子里,烤火,看书,写字,喝茶。偶尔去柳巷看看孟星河,偶尔去甜水井胡同找沈婉宁聊天,偶尔去醉仙楼见赵恒。日子过得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水底下有暗流。
    周氏每半个月送一次消息,说皇后还在想办法,只是暂时收手了,等风头过了还会再动。李德全虽然被降了级,但皇后对他的信任没变,他还在替皇后做事。苏轻瑶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吃什么都让宫女先尝,用什么都让宫女先试,连睡觉都要两个宫女守在床边。太子觉得她太过了,跟她吵了一架,苏轻瑶把那个小瓷瓶摔在太子面前,太子沉默了。
    腊月初八,腊八节。宫里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只有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和几位近支亲王参加。秦王也去了。宴会上,苏轻瑶当众给皇后敬了一碗腊八粥,说“多谢皇后娘娘赐药,臣妾身子康健,胎儿安稳”。皇后接过粥碗,手抖了一下,粥洒了一些出来,溅在凤袍上,烫得她嘴角抽了一下。皇上看了皇后一眼,没有说话。
    秦王在宴会的第二天,派人给林晚送来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行字——“皇后快撑不住了。”
    林晚把信烧了,纸灰落在桌上,用指尖拢了拢,拢成一个小堆,吹了一口气,灰飞起来,散了一桌。
    快撑不住了。不是身体撑不住了,是心态撑不住了。皇后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苏轻瑶当众给她敬粥,那句“多谢皇后娘娘赐药”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皇上看她的那一眼,像一把盐,撒在伤口上。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院子里的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竹子上挂着的冰凌开始化了,水滴下来,滴在雪地上,滴出一个个小坑,像蜂窝。
    “翠儿。”
    “在。”
    “帮我约沈婉宁。甜水井胡同,巳时。”
    巳时,甜水井胡同。沈婉宁在书房里等她,桌上摊着好几本书,书页翻开,用镇纸压着。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用一根碧玉簪别着,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嘴唇涂了一点口脂,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林大小姐,你听说了吗?皇后被皇上冷落了。”
    “听说了。”
    “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
    “不要。越是在敌人虚弱的时候,越不能出手。出手了,她就知道你是谁了。让她自己倒下,比你推她倒下要好得多。”
    沈婉宁看着她,圆圆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佩服,又像是畏惧。
    “林大小姐,你太沉得住气了。”
    “不是沉得住气。是吃过亏。”
    林晚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沈婉宁面前。纸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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