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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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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寿帖(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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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沈渡吹灭火折子,把锁重新挂回门上,锁好了。两人从墙头翻出去,落在巷子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走出巷子,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的时候,林晚从帘子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没有人,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那扇黑漆门还是老样子,铜环亮亮的,门缝紧紧的,像一个闭着嘴的人,什么都不肯说。
    “看到了什么?”沈渡问。
    “信。银票。令牌。”
    “信是谁写的?”
    “不知道。信封上没有署名,但火漆上的印章是皇后的。”
    沈渡的手指在刀柄上紧了一下。
    “皇后在给李德全钱?”
    “对。李德全在替皇后做事。皇后让他盯着皇上,盯着后宫,盯着前朝。他是皇后在宫里的眼睛和耳朵。”
    “那苏姨娘呢?”
    “苏姨娘是皇后在丞相府的眼睛和耳朵。皇后在每一个重要的大臣家里都安插了人。她把这些人叫做她的‘棋子’。”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刀柄上的手指松开了,又握紧了,又松开了。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现在动不了皇后。她在宫里,我在宫外。她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丞相府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我的腿可以走到京城里的每一个角落。”
    马车回到丞相府,林晚没有回正厅,直接去了苏姨娘的院子。
    苏姨娘正在院子里绣花,坐在一把藤椅上,面前撑着一个绣架,架上绷着一块白绢,绢上绣着半朵牡丹,花瓣还没绣完,线头垂着,在风里晃来晃去。她看见林晚进来,手里的针停了,针尖扎在绢上,立在那里,像一根银色的柱子。
    “大小姐来了。”她放下针,站起来,脸上带着笑。但林晚注意到,她的笑只挂在嘴角,眼睛里没有笑意,空的,像两扇没有挂画的窗户。
    林晚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翠儿站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食盒是空的,里面的桂花糕已经送完了。
    “苏姨娘,我今天去了一个地方。”
    苏姨娘的手在袖子里攥了一下。
    “什么地方?”
    “李德全的宅子。甜水井胡同,巷尾那间。”
    苏姨娘的脸白了。不是慢慢白的那种,是一瞬间褪色的那种,跟上次在布铺一样。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你……你进去了?”
    “进去了。看到了几封信,一叠银票,一块令牌。”
    苏姨娘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攥住了绣架的边框,攥得指节泛白。绣架晃了一下,那根针从绢上掉下来,落在地上,针尖扎进青砖的缝隙里,立在那里,像一根小小的银柱。
    “大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我说过了。我想让你活着。”
    苏姨娘的手指从绣架上松开,垂在身侧。她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像矮了一截。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根针,针尖在砖缝里闪着光,像一只眼睛。
    “大小姐,你斗不过皇后的。她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手里的人脉、知道的秘密,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凭什么跟她斗?”
    林晚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秦王给的那块令牌,铜牌在阳光下泛着黄光,“秦”字凹下去的地方被她擦得很干净,没有一丝灰。
    “凭这个。”
    苏姨娘低头看着那块令牌,眼睛瞪大了。她的嘴唇哆嗦着,手指抬起来,想摸那块令牌,又缩了回去,像是怕被烫到。
    “秦……秦王的令牌?你怎么会有秦王的令牌?”
    “因为秦王需要我。就像皇后需要你一样。”
    苏姨娘抬起头,看着林晚,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林晚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敬畏,又像是羡慕,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
    “大小姐,你到底要什么?”
    林晚把令牌收回袖子里,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我要的,是皇后不想给的。我要的,是太子不想给的。我要的,是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她转身走出了院子。翠儿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空食盒,食盒的盖子没盖紧,一晃一晃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苏姨娘坐在藤椅上,看着林晚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许久没有动。地上的针还在砖缝里立着,风从门口吹进来,吹得那根针微微晃动,像在点头,又像在摇头。
    回到正厅,翠儿终于憋不住了。
    “小姐,您把秦王的令牌给苏姨娘看,不怕她告诉皇后吗?”
    “她不会告诉皇后的。因为她怕。她怕皇后,也怕我。但她更怕的是,如果皇后知道她跟秦王有关系,皇后会杀了她。所以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翠儿把食盒放在桌上,盖子终于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滚到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盖好,用绳子扎紧,塞到桌子底下。
    “小姐,您今天去了李德全的宅子,看到了那些东西,打算怎么用?”
    “不急着用。先放着。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什么时候需要?”
    “等皇后出手的时候。”
    林晚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等”。她看着这个字,觉得写得不好,笔画太直,没有等待的那种绵长的感觉。她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又写了一个“等”字。这次写得好一些,最后一笔拉得很长,像一条伸向远方的路。
    她把笔放下,看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起风了,竹叶沙沙响,桂花最后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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