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紧跟着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没哭出声,只是鼻尖发酸,眼泪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江桃嘴角却在拼命上扬,又哭又笑,小身子都激动得轻轻发颤。
江桃攥着江铭的衣袖,声音哽咽,语气欢喜,一遍遍地小声念着:“哥……成了,真的成了……我就知道,哥一定能成的……一定能成!”
半年多的提心吊胆,省吃俭用的盼头,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欢喜。
要知道,红砂武馆的入门弟子和正式弟子可不一样,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正式弟子不但不用再交学费,还能随时去向柳师请教武学难题。
再者,能踏入白砂层次,就算是有了一身真本事,可以借着武馆的门路与名头,在城里谋求一份差事。
入官府当巡捕也好,去镖局做镖师也罢,亦或者留在武馆助教,每月都能拿到不少银钱。
除此之外,有些运气好的,还能得到同门师兄的照拂。
红砂武馆中的一些师兄本就出身家族,来武馆练拳精进武艺的同时,平日里也会物色资质出众的正式弟子,暗中拉拢提携。
像是方恒,就有两位师兄看中他的天资,主动递上银钱药材,把他当成潜力股早早笼络资助了。
不过关于这一点,江铭心里清楚,自己是卡在最后半个月才勉强突破,表现出的资质平平,估计没人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不用想着谋求这个了。
那么对自己来说,借着武馆的渠道谋份差事,至关重要。这不仅是他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日后继续练武,购置药材的钱财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