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想起了娘亲,眼眶一红。
“怎么了这是,可是有哪里难受?”
“顾老夫人,我们夫人昨日开始就害喜,什么都吃不下,昨儿个大人从望江楼买了些点心,才吃进去几口。”
老王氏一听,端详了下蔺柔。
“怎么没来家里说一声?”
“青儿,把我卖的酸果子还有杏干果脯拿来。”
蔺柔这才发现,桌上堆满了东西。
“婶子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都是些吃的用的,咱们两家什么关系,别跟婶子客气。”
见老王氏一脸关切,蔺柔温柔一笑:“婶子破费了。”
户部,顾如砺和太子议事。
“造纸坊的地址已选定,顾大人看一下哪处合适。”
顾如砺接过图纸,选了一个合适地方。
“便这么定下来吧,本宫回去跟父皇说一声。”
转眼过了几天,钱三爷还没离开京城,盐引的事倒是附近的商贾都知晓了。
“修己,看来想要盐引的人不少啊。”
“三爷这是没信心拿下盐引?”
“有没有无所谓,钱家的财富已经够了。”
这次的盐引利益很大,钱三爷倒是看得开。
两人这会儿没在望江楼,而是一个茶楼的二楼。
茶楼对面的杂货铺,这会儿很多百姓进出。
“这不是纸吗?怎么在杂货铺卖,纸不都在书斋里卖吗?”
百姓们好奇地看着柜台上放着的,一叠叠草纸,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