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眼睛一亮。
一直到晚上,豆油和花生油都榨了些出来。
“豆油还要再沉淀,明日再看,至于花生油,诸位大人拿一小瓶回去尝尝其味。”
“这不好吧?”谢郎中迟疑道。
“不知自己的东西如何,怎么说服别人?”
“顾大人所言有理。”
说是拿一小瓶,那真是一小瓶,谢郎中看着还没半个手掌大的瓶子,眼角微抽。
“榨完油的花生可食用,你们看是拿些回去吃,还是用来喂牲畜肥田皆可。”
“这花生还真是有用啊。”
官员们本来听他说喂牲畜就想走了,却见顾如砺和他的随从吃得津津有味,也跟着捻起些吃了起来。
“自然,花生还是道不错的下酒菜,下次本官请诸位到府中用饭,便请诸位同僚一尝。”
“那下官就等着大人宴请了。”
“时辰不早了,诸位回吧。”顾如砺说完,起身离去。
回到家,顾如砺拿着花生油正要和父母说,却见老王氏拿着几张画像对他招手。
“娘,我说了,”顾如砺正要拒绝呢,却见老王氏对他身后的大壮和有田招手。
老王氏扭开头,不搭理自作多情的儿子:“管不了你,但大壮和有田也该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