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散去,上了马车,顾如砺敲着茶桌面露思索。
“四叔,到了。”
顾如砺回神,下了马车。
过了一道院门,就见父母带着下人忙了起来,之前剪的红纸都贴了上去。
顾老头对儿子招手:“儿子回来了,快来,帮爹看一下这楹联哪边是左哪边是右。”
顾如砺走过去,分了出来。
“爹,我来吧。”
“好。”
一家人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忙完。
福伯费力地提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大人,静弈轩送了东西过来,说是大人您前些时日在他们那里订的玩意。”
“大壮,你拿去放好。”
这玩意还有点重量,福伯抱着有些吃力。
“儿子,你订了什么东西?”老王氏好奇道。
“订了一副麻将,娘不是不能出门嘛,有了这玩意,一个月不出门都行。”
麻将简单易懂又容易上头,最适合过年不出门的时候玩。
老王氏下午还不信呢,晚饭后催着儿子拿出来过过眼。
顾如砺教他们怎么玩,玩了几圈之后,老王氏就上瘾了,也不说无聊了,觉也不想睡了,坐了一个时辰也不喊腰酸了。
夜越来越深,青儿点了几盏灯,顾如砺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催促父母去睡觉。
“儿子,让我们再玩一会儿,守岁嘛,还没到子时。”
此刻,顾如砺已经不在桌上,因为他记牌,很不幸被父母和有田还有一直想上桌的大壮投票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