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剪子。
“幸好二皇子肖母,不然以陛下对赵贵妃的宠爱,储君之位定然是二皇子的。”
“娘娘,赵贵妃不足为虑,反倒是大皇子......”
大皇子是贤妃膝下的皇子,家世显赫又身为长子,且是晋元帝的第一个儿子,为人内敛又心机深沉,可比懿华宫那得宠的母子俩难对付多了。
“皇儿最近在作甚?”
柳嬷嬷欲言又止,皇后蹙眉。
“三殿下和卫执公子去吃杀猪宴了。”
杀猪宴?在宫中真是难得听到这个字眼。
皇宫或者世家官员办宴,大冬天要么就是赏梅宴要么就是观雪宴,哪有堂堂一个皇子去参加杀猪宴的。
皇后额头青筋跳了跳:“这孩子,什么时候才稳重些。”
“殿下年纪还小。”柳嬷嬷违心劝道。
“不是本宫逼他,他是本宫和陛下的嫡子,若是不争,不止本宫和皇儿,身后还有无数人都将万劫不复。”
皇后望着窗外突然飘起的小雪:“嬷嬷,让人在宫门口候着殿下,千万别受了凉。”
京郊外,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正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