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
“坐吧,有田,看茶。”
端茶倒水这种简单的小事,现在不用有田他们亲自做,有田出门说一声,就有人端着茶水进来。
“顾知府,天色不早了,草民也不想打扰,只是想问顾知府,为何宁洱和大研厢都在修桥铺路,而巍山却毫无动静,去岁我们巍山也是支持了顾知府的。”
顾如砺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向理直气壮询问的左管事。
左管事被顾如砺眼神盯着,有些不自在地侧头躲开。
“左管事,此事是你问,还是左大土司要问?”
“这有何区别吗?”
顾如砺唇角微勾:“当然,若是左管事来询问,本官可以直接跟你说,修哪里的桥,铺哪里的路,本官这个知府便可做主,不用告知谁,也不用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