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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肥皂现在是马大人监督,还得让马大人继续盯着人做肥皂。
带着钱三爷来到书房,顾如砺直接开口道:“怎么样,三爷可要合作?”
“这么好的东西老夫自然不会错过。”钱三爷摸了摸短须道。
“敬和没说错,顾县令确实在经商一道上本事不小。”
钱三爷经商多年,一探便知,这些肥皂大有赚头。
那肥皂去污极好,还有那羊油皂,洗完脸摸起来细嫩又干净,只要拿出去卖,想来没有女子能拒绝。
“此次钱家帮了顾某一个大忙,我定是要还的。”
“这样,肥皂我们合作一年,一年后我把方子给三爷。”
听到顾如砺的话,钱三爷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这方子利益不小,顾县令舍得给我?”
“怎么,三爷不想要?”顾如砺挑眉,唇角漫起轻笑。
钱三爷连忙摆手:“自然不是,我当然想要,但这方子太过贵重。”
“顾县令,此次钱家也是还恩情,不用如此回报。”
要了方子,那这恩情还没还完,就又要欠了人情。
两人互相推了下,顾如砺不想跟他再推搡,直接一锤定音。
“此事就这么定了,只要以后我们继续合作,这方子也算我的诚意。”
这次时间紧迫,加上朔风县物资贫瘠,他这才只能因地制宜准备了肥皂。
等明年缓过来,他还有别处挣钱的法子。
钱家人仗义,他也该有所回报不是。
谈好合作事宜,顾如砺还有公事要忙,让有田送钱三爷出门,转身回了工房。
“马大人,把工房旁边储物房收拾出来办个作坊,在钱三爷离开朔风县之前,尽量多做些胰子。”
“是大人。”
马俊杰应下,接着问道:“大人,合作谈好了吗?”
顾如砺点头,马俊杰见状欣喜地笑了出来。
“这就好,大家伙忙了差不多两个月呢。”
交代完马俊杰,顾如砺转身去找万主簿。
“万主簿,礼房那些羊毛做的东西钱三爷也要了,多找几个婶子再多做些出来。”
“哎,大人,下官这就去。”
孔知府虽然在粮食上坑了他一小把,但羊毛给得还挺大方,那些手巧的妇人忙活了两个月都没用完送来的羊毛。
接连几天,顾如砺忙得脚不沾地。
“大人,今日粮价一百三十文一斗。”
顾如砺头也没抬,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继续看公文。
“隔壁几县的粮价如何?”
“比咱们朔风县贵上一些,但也都降了不少。”
许是因为黄老爷三人急着抛粮食,朔风县附近的几个县粮食都降了下来。
“是好事,等降到一百文就差不多了。”顾如砺说着,又把一本处理好的公文合上。
“不过东市粮铺的掌柜说,有隔壁县的百姓过来买粮,他让我问大人可要卖给他们?”
东市粮铺的粮食虽然卖价低,但需要朔风县的黄册,按户买卖。
因此,别处的百姓想过来买粮还是受限的,不过也有人直接找朔风县的亲戚好友买粮。
转眼过去二十来天,这日,顾如砺送钱三爷启程。
钱三爷来的时候浩浩荡荡,离开的排场也不小。
跟随在后面的马车上,放着这次在朔风县合作的货物。
“顾县令,这些是定金,等卖完这些东西,老夫再让人把剩下的红利送来。”
顾如砺也没跟钱三爷客气,他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把银票递给身侧的大壮。
“晚辈公务繁忙,不能再送三爷了。”
钱三爷点头表示理解,上了马车之后,对着顾如砺微微颔首。
目送钱三爷离开,顾如砺转身带着大壮回去。
半路碰上出去打听消息的有田。
“大人。”
有田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见他如此,顾如砺觉得会有好消息。
果然,有田和他说粮铺的粮价已经降到一百二十文一斗。
和之前二百二十文一斗相比,这可是降了一半。
“这是好事。”
“大人您可真厉害,江大人他们说,要不是大人,今年朔风县的百姓怕是要饿死不少。”
“是啊,不止朔风县,听说周围几个县的百姓,对咱们大人也称赞不已。”
听着两人的赞誉,顾如砺脚步不停地往县衙走去。
能惠及周遭几个县的百姓,顾如砺也很开心。
这也是他一开始的目的。
假如只管朔风县的百姓,他大可不用做这么多。
与此同时,赵内侍也回到皇宫之中。
御书房。
“陛下,去朔风县颁令的人回来了。”
晋元帝没有表示,大太监张德禄会意,让人去宣赵内侍进来。
“奴才参见陛下。”
“可是见着那顾如砺了?”问起顾如砺,晋元帝眼神复杂。
他最开始注意到顾如砺,是对方在殿试时,气度在一众贡士中脱颖而出。
又见他少年英才,因此便记住了这人。
殿试后他一直在忙边关事宜,等想起来的时候,顾如砺已经被王尚书弄到穷乡僻壤的朔风县。
本来都已经把这人抛之脑后了,结果没多久就收到一封诉苦的奏折。
奏折并没有长篇大论,但百姓之苦写得太过凄惨,以至于他也深感。
也是从这日开始,三不五时就收到一本来自朔风县的奏疏,弄得晋元帝无奈至极。
想着朔风县赋税低,每年还要赈灾,晋元帝也没多纠结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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