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散出去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请帖?”
是的,顾如砺为了断绝那些上门问亲事的人家,甚至花了些铜板让人散播他克妻的谣言。
且有些人去万安府打听回来,玄清观的观主也说顾如砺不宜过早成亲,因此,最近少有人来打听顾如砺了。
“总有不相信的。”
无奈,顾如砺翻看起请帖来。
“同乡相邀,可要去?”
“去不去皆可。”
不过最后两人一商议还是决定去了,官场上可不能形单影只,还是得有人脉才行。
虽然如今还没入朝堂,但也差不多了。
想了下,两人出门去国子监找周言谨了,周言谨一听要去同乡会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三人一同去了茶楼,接连两次在茅房外碰到搭讪的女子,顾如砺只能匆匆回府。
“哈哈哈,看来长得太俊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两位好友幸灾乐祸,顾如砺一人给了一脚。
“呵,嫉妒,你们绝对是嫉妒。”
周言谨用了晚饭就离开了。
皇宫内,礼部侍郎把十分卷子呈上。
“陛下,此次殿试前十名的卷子都在了,请陛下定夺。”
晋元帝揉了揉眉宇,这几日一直在忙着边关事宜,北凛进犯,粮草和兵马等问题要解决。
朝堂上,大臣每日吵闹不休,却没个定论,实在让人烦。
大太监很有眼色地接过礼部尚书手中的卷子,恭敬递给天子。
看了眼放在最上面的卷子,晋元帝便皱眉。
“锦心绣口,呵呵,看不到半点真知灼见,这便是诸位爱卿选定的第一名?”
要知道卷子的顺序,就是大臣们大意定的名次,一般也就要晋元帝看看,改动不大。
“陛下恕罪,这位学子辞藻华丽,文章却也不错的。”
文章当然也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放在最上面。
晋元帝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阅卷大臣再如何,也不会把一个没有才识之人的卷子放在最上面。
不过是晋元帝本就因边关之事烦扰,猛地一看觉得此人文章太过花团锦簇罢了。
礼部尚书躬着身子,晋元帝看了许久的卷子,在定名次的时候,把两个名字对调了几次,最后定下名次,让底下的官员去写金榜。
翌日。
殿试发榜的日子,贡士们再次来到宫门等候宣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