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确实稳妥。”
顾老头很是受用,更加热情了:“有志啊,别跟顾伯父客气,多吃点。”
陈有志和顾老头的你来我往间,暗喻对面几人。
被戳了心,见顾老头还不搭理他们,赵父气急,愤怒欲要开口,赵来拉住父亲的手,“爹。”
“夫子。”
袁夫子淡淡地点头,“先前只租了这个院子,饭食大家自备,晚饭是如砺父亲做的,我也无权做主。”
“学生知晓,”看了顾如砺两眼,赵来转头对顾老头拱手:“伯父,我父亲也是心疼我科考饿了一天,这才如此,您别生气。”
看着赵来一副温和的模样,顾老头扯了扯嘴角,真懂事,早在一开始就阻止他父亲了。
“嗯。”
顾老头只应了声,赵来脸上的笑差点没保持住。
最后,几人出门吃饭去了。
没了讨厌的人,几人吃饭倒是自在了许多。
桌上,袁夫子问两人在县试中的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