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要是这样闹腾,可是会给你爸脸上抹黑的。”
谭薄噎住了,颇有些委屈地望着阮秋:“可我就是想见到你。”
阮秋差点笑了,一本正经说道:“见我做什么?我可是有夫之妇,我男人是营长。我是军人家属。”
什么?
谭薄闻言顿时焉了,生无可恋地躺下,摆摆手:“妞,你走吧!”
阮秋转身走出病房,听到谭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我的初恋就这么没了。”
阮秋忍俊不禁。
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初恋?!
回到重症病房,就看到小桃的婆婆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你儿媳妇还没醒,你在这里做什么?”
阮秋一句话,那妇女吓得差点摔倒,结结巴巴说道:“我,我过来看看我儿媳妇啥时候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