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扎进土里的。这种演员,现在不多了。”
张治坚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我补充一句。陈木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演得好,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这个最难,很多人演了一辈子都学不会。”
几个老戏骨轮着夸了一遍,包间里掌声不断。
陈木端着酒杯,挨个敬了一圈。
敬李路的时候,他说:“李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李路拍拍他肩膀:“是你自己争气。”
敬张丰义的时候,他说:“张老师,这些天跟您学了不少东西,谢谢您。”
张丰义笑着说:“跟我学什么?你比我演得好!”
陈木赶紧摆手:“您别开玩笑,我差得远呢。”
敬吴钢的时候,吴钢拉着他的手说:“陈木,以后有什么戏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陈木认真地点点头:“谢谢吴老师。”
敬张治坚的时候,张治坚难得笑了一下:“陈木,跟你演戏,我有压力。”
陈木愣了一下:“张老师,您别——”
“我说真的。”张治坚打断他,“你的节奏感是天生的,这个学不来。好好演,别浪费了。”
一圈敬下来,陈木喝了不少酒,脸有点红,但脑子还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