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和也忍不住尖声道:“卫尘!你休要信口开河!此症连太医院诸位前辈、连西洋名家都束手无策,你竟敢妄言可治?你……你简直狂妄至极!”
刘子瑜、胡青岩等人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虽然他们希望卫尘能创造奇迹,但“渐冻症”可治?这太超出他们的认知了!就连南宫文轩,也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
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盯着卫尘,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卫尘面对威廉姆斯爵士的质问和陈景和的指责,神色不变,平静道:“我并未说能让已死的‘经髓’(神经细胞)复活。西洋医学所言不虚,已坏死者,难以复生。”
“那你……”威廉姆斯爵士不解。
“但是,”卫尘话锋再转,目光灼灼,“未死者,可延缓其死!已萎者,可激发其生!通路断绝者,可重建其径!此,便是我中华医道,与尔等西洋医学,根本不同之处!”
“尔等只见其‘形’之坏死,不见其‘气’之可通,其‘神’之可续!我中华医道,不仅治已病之‘形’,更重在调未病之‘气’,续将绝之‘神’!”
“此患虽‘经髓’受损,但其‘元神’尚存,其‘生气’未绝!只需以特殊针法,配以独门真气,疏通淤塞之经络,激发残存之生机,重建部分控制之‘径’,再以特定药物,内养肝肾,填补精髓,外祛瘀痰,排除毒邪,延缓‘经髓’枯萎之进程,甚至……令部分濒临枯萎的‘经髓’,重新获得滋养,恢复部分功能!”
卫尘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明伦堂中,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真气?”威廉姆斯爵士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满脸荒谬,“你是说,用那种神秘的、看不见摸不着的‘气’?这太不科学了!这简直是巫术!”
“科学?”卫尘看向他,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锐利,“阁下所谓科学,不过是你们目前所能认知、所能验证之理。我中华医道,传承数千年,自有其深奥玄妙之理,非尔等所能尽解。真气,便是人体生命能量之一种体现,非巫术,乃实实在在可感知、可运用之力。方才我为第一位病患施针,便是以真气御针,疏通其郁闭之气机,诸位有目共睹。此力,可疗疾,可续命!”
提到方才“以气御针”的神奇一幕,威廉姆斯爵士顿时语塞。那确实是他无法解释的现象。
“至于依据,”卫尘不再看威廉姆斯爵士,转向三位泰斗,拱手道,“三位前辈,诸位评委,晚辈并非妄言。晚辈有一套针法,名曰‘神农续命针’,辅以独门真气,可刺激残存之‘经髓’,疏通痹阻之经络,激发人体自身之修复潜能。再辅以‘龟鹿二仙胶’化裁之大补精髓方,合‘通窍活血汤’加减之化瘀通络方,内外兼治,针药并用,或可……延缓此病进程,改善患者部分症状,提高其生存质量,甚至……创造一线生机!”
“当然,”卫尘补充道,语气恢复平静,“此病极为棘手,晚辈亦无十足把握,更非一朝一夕可愈。但绝非束手无策之绝症!至少,可令患者减轻痛苦,延缓瘫痪进程,延长有质量之生命。此,便是我中华医道,面对绝症之态度——不放弃任何一线希望,不轻言任何不治!”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是对威廉姆斯爵士“不治之症”论断的有力回击,更是对中医“仁心仁术”、“生生不息”精神的最佳诠释!
明伦堂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的压抑绝望不同,充满了一种震撼、难以置信、以及……隐隐的期待!
轮椅上的老者,浑浊的双眼中,滚出两行热泪。他嘴唇颤抖,努力地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但那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孙邈深吸一口气,与华济世、孙十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激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病之难,也比任何人都希望,卫尘所说的,是真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陈景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说“狂妄”、“荒谬”,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卫尘展现出的自信、气度,以及那套闻所未闻的“神农续命针”,还有方才“以气御针”的神迹,让他所有的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南宫文轩深深地看着卫尘,脸上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寒意。此人,绝不可留!
威廉姆斯爵士脸色变幻,他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卫尘的说法。用“气”和针,就能治疗连欧洲最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绝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方才“以气御针”的事实,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坐了回去,但目光却死死盯着卫尘,他要看这个东方年轻人,如何收场!
孙邈缓缓站起身,苍老但依旧洪亮的声音响彻明伦堂:“卫尘,你方才所言,可有把握?”
卫尘迎着孙邈的目光,坦然道:“晚辈愿尽力一试。至少,有七成把握,可延缓病情,改善其现有症状。至于能否创造奇迹……需看天意,亦需看患者自身造化,及后续调治。”
七成把握!延缓病情,改善症状!这已是近乎奇迹的承诺!要知道,在此之前,此病被认为是无药可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情恶化!
“好!”孙邈重重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既如此,老夫准你一试!但此患年高体弱,病情危重,施术风险极大,你需谨慎行事,量力而为!”
“晚辈明白。”卫尘躬身。他知道,这不仅是治疗,更是一场关乎中西医理念之争、关乎大夏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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