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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武狂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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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以气御针惊四座(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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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神农诀》真气微微运转,一丝极其细微、精纯的真气,随着他的指尖,悄然渡入老者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探查。
    这一手,极为隐蔽,外人难以察觉。但坐在上首的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人,几乎同时目光一凝!他们修为精深,隐隐感觉到卫尘指尖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真气波动,但又不甚真切,只当是自己错觉,或是某种独特的诊脉手法。
    片刻后,卫尘睁眼,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起身,向三位泰斗行礼,声音平稳清晰:“回禀三位前辈,诸位评委。此患病情危重,确属脱证范畴。然,其病机错综复杂,非单纯阳脱,亦非胡老先生所言‘阳脱阴竭兼瘀痰’可完全概括。”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胡青岩的诊断已得到多位评委认可,卫尘竟直接指出“非完全可概括”?陈景和更是忍不住低声嗤笑。
    卫尘不理会众人反应,继续道:“此患面色蜡黄带青灰,非单纯脾虚之黄,乃肝木乘土,土色外露,兼有瘀滞。四肢厥冷,但胸腹、腋下、大腿根部尚存温气,此非全身皆寒,乃阳气郁闭于内,不能外达四末,属‘热厥’之轻者,或曰‘阳郁厥逆’。其脉沉细欲绝,重按几无,然于右关部(脾脉),重按至骨,却有极微弱之滑象,如珠走盘,稍纵即逝。此乃痰热郁结于中焦,阻遏气机,阳气被郁之象。其昏迷不醒,口噤不语,非单纯窍闭,乃痰热蒙蔽清窍,兼有肝风内动。其之前所服大补之剂,如同火上浇油,更助痰热,壅塞气机,故而病情急转直下。”
    他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诊断,与前面四人均不相同,尤其指出了“阳郁厥逆”、“痰热蒙窍”、“肝风内动”等关键病机,并推翻了之前认为的“阴寒内盛”或“单纯阳脱”的判断。
    “荒谬!”陈景和忍不住出言反驳,“脉沉细欲绝,四肢厥冷,明明是阳气衰微,阴寒内盛之象!何来痰热?何来阳郁?卫世子莫非诊错了脉?”
    卫尘看了他一眼,平静道:“脉象虽沉细,但右关有滑象,此痰热之征。四肢虽厥,但胸腹尚温,此阳郁之证。且其昏迷前呕吐物略带腥气,非纯寒之象。之前所服补药,以人参、黄芪、白术、附子等大温大补之品为主,若真是纯寒阳虚之体,服之纵不立效,也不至立危。而此患服药后病情加重,正是补药助长了体内郁热痰浊,使其壅塞更甚,阳气被遏,故现厥逆昏迷之危象。此谓‘至虚有盛候’,大实有羸状。表象极虚,内里却有郁热痰浊之实邪阻滞。”
    这一番“至虚有盛候,大实有羸状”的理论,以及从脉象、体征、服药反应等多方面论证,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听得不少评委陷入沉思。胡青岩更是目露奇光,喃喃道:“右关滑象……胸腹尚温……补药加重……原来如此!老夫只虑其虚,未深究其实邪阻滞!”
    孙邈眼中精光一闪,开口道:“依你之见,当如何治法?”
    卫尘拱手道:“此证本虚标实,虚实夹杂,但眼下以标实为急。痰热郁结,蒙蔽清窍,肝风内动,阳气被遏,气机闭塞。当务之急,非大补元气,亦非单纯温阳,而当以‘开郁泄热,化痰开窍,平肝熄风,宣通阳气’为法。若一味温补,犹如闭门留寇,恐促其亡。”
    “具体方药、治法为何?”华济世开口,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期待。
    卫尘略一沉吟,道:“可急刺人中、内关、丰隆、太冲四穴。人中开窍醒神,内关宽胸理气、宁心安神,丰隆化痰要穴,太冲平肝熄风。此四穴合用,可急开郁闭,化痰热,熄肝风,通阳气。”
    “仅凭针刺,恐力有不逮。”陈松年淡淡道,显然对卫尘的诊断仍有保留。
    “自然不止针刺。”卫尘道,“可急用安宫牛黄丸一粒,化水鼻饲或灌服,以清热开窍。再以《温病条辨》之‘菖蒲郁金汤’合‘羚角钩藤汤’化裁,煎汤频服。药用:石菖蒲、郁金、竹沥、姜汁、胆南星、天竺黄清热化痰开窍;羚羊角、钩藤、菊花、白芍平肝熄风;枳实、厚朴、大黄(后下)通腑泄热,给邪以出路;稍佐人参须、麦冬益气养阴,扶助正气。待痰热稍清,窍开神苏,厥回脉出,再图温阳固本。”
    卫尘给出的治法,与前面四人截然不同。不仅否定了温补,甚至用了清热、化痰、通腑、平肝熄风的攻伐之法,还用了急救的安宫牛黄丸。这在寻常医家看来,对如此“虚脱”之证,简直是虎狼之药,风险极大。
    “胡闹!”陈景和忍不住提高声音,“此患奄奄一息,阳气将绝,你用如此寒凉攻伐之剂,岂非雪上加霜,加速其亡?你这是杀人,不是救人!”
    “是啊,卫世子,是否再斟酌一下?”刘子瑜也出言附和,脸上带着担忧(真假难辨)。
    就连胡青岩和孙妙手,也面露迟疑。卫尘的思路虽然新颖,也似乎有理,但终究太过冒险。
    评委席上,众评委也议论纷纷。陈松年脸色不豫,柳文柏眉头紧锁,李时中则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人对视一眼,并未立刻表态。
    西洋考察团那边,通过通译的翻译,也大致明白了争论的焦点。威廉姆斯爵士对身旁一位同样年长的、戴着眼镜的普鲁士医生低声道:“汉斯,你怎么看?他们似乎在争论该用‘热药’还是‘凉药’来救这个濒死的老人?上帝,这太不科学了!我们应该检查他的脉搏、呼吸、心脏情况,也许需要放血或者使用樟脑酊、洋地黄……”
    那位叫汉斯的普鲁士医生耸耸肩:“威廉,这就是古老东方医学的神秘之处。他们依赖一些模糊的理论和草药的混合物。不过,那个最年轻的医者,似乎提出了不同的、更大胆的方案。让我们看看结果。”
    这时,一直沉默的南宫文轩忽然开口,声音温润:“卫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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