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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武狂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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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线索指向二房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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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角色,或者做了伪装。
    “想办法,让那个还在的杂役,‘偶然’听到些消息。”卫尘沉吟道,“就说,家主因前番刺杀和黑风坳之事震怒,已命叶老和暗卫全力追查内奸,近日似乎有了重大发现,证据指向……某个与二房有旧怨、且近期与外界接触频繁的管事。看看他有何反应,是否会急于传递消息或有所异动。记住,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他起疑。”
    “是,老奴明白。”陈伯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卫尘又将注意力放回赵昆口供中关于“玄阴宗”据点——“慈云观”后山废弃矿洞的部分。此地必须探查,但“冰煞使”虽死,矿洞内可能仍有其弟子或死士留守,且必有机关陷阱,贸然前往,凶多吉少。或许,可以借家族或官方的力量?
    他想起叶老提及,家主已将“玄阴宗”探子潜入之事密报宫中。若能说动家主,调集家族高手,联合官府,以剿灭匪患或搜查逃犯为名,突袭“慈云观”后山矿洞,或许能一举端掉这个据点,缴获更多证据,甚至抓获活口。
    但此事需从长计议,且必须有确凿证据,证明矿洞内确有“玄阴宗”余孽及不法勾当。他手中的“冰晶雪花令”和银色令牌,以及赵昆的部分口供,可以作为引子,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证据,将“玄阴宗”与胡老板、林茂,乃至卫家内奸(卫禄可能的同党)更紧密地联系起来。而最好的突破口,或许就在西院马厩那两个伪装成马夫的“狼窟”眼线,以及三日后(实为明晚)计划潜入地窖的接应行动上。
    明晚子时,手持“玄阴宗”雪花令牌的接应人,会按照原计划(他们尚不知“冰煞使”已死,交易失败),试图从西角门潜入,将“货物”藏入地窖。这是一个绝佳的、人赃并获的机会。
    卫尘心中迅速形成一个计划。他需要说服家主卫鸿远和叶老,配合他演一场戏,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接应人自投罗网,并顺势拿下马厩的两个内应。同时,利用这个机会,或许还能揪出刑堂的那个杂役,甚至顺着线索,挖出卫禄在家族内部更多的同党。
    至于“慈云观”矿洞,可以在解决内应和接应人之后,利用抓获的活口和缴获的物证,再行雷霆打击。
    理清思路,卫尘铺开纸笔,开始草拟一份给家主卫鸿远和叶老的密报。他将黑风坳之战的结果(隐去自己夺取“阴珏”仿品和核心地图的部分,只说是击溃贼人,缴获部分货物和令牌)、赵昆的部分关键口供(指向胡老板、内奸、及明晚接应计划)、以及对“慈云观”矿洞的怀疑,一一写明。最后,附上自己的计划建议:外松内紧,明晚子时在西院张网以待,人赃并获;同时暗中监控刑堂杂役和马厩内应,顺藤摸瓜;待清除内患,再联合官府,清剿“慈云观”据点。
    他将密报封好,让青荷秘密送往叶老处。青荷是叶老指派的人,值得信任,且身手不弱,足以胜任。
    做完这些,卫尘才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他盘膝坐下,运转“引气篇”,缓缓恢复着消耗的真气和精神。肋下的隐痛,在真气滋养下,逐渐平复。
    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将至关重要。
    午后,叶老亲自来到竹心苑,神色凝重。他屏退左右,与卫尘在书房内密谈良久。
    “你的密报,老夫与家主都已看过。”叶老沉声道,“家主震怒,但也知此事关系重大,牵涉甚广。你计划可行,家主已密令黑麟卫统领,调集可靠人手,暗中布置。明晚子时,西院后墙至西角门一带,会如常巡逻,但所有岗哨皆已换为我们的人,且埋伏了高手。地窖周围,更是布下天罗地网。那两个马夫,也已派人暗中盯死。刑堂的杂役,也在监控之下。”
    “至于‘慈云观’矿洞……”叶老眼中寒光一闪,“家主已密信京兆尹和城防司,以追查近日数起失踪案和边境奸细为名,调集精锐,于后日拂晓,联合行动,突袭矿洞。务必将其彻底铲除,不留后患。此事需绝对保密,参与之人皆经严格甄别。”
    卫尘点头,家主和叶老的行动,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和果决。有家族和官方力量介入,清除“玄阴宗”这个据点,把握大了许多。
    “只是,”叶老看向卫尘,目光复杂,“赵昆口供中,提及卫禄可能通过探视与外界联络,以及家族内部可能还有其同党……此事,你如何看?”
    卫尘平静道:“线索确指二房。但卫禄已废,关押严密,能与外界联络,必有内应。且其同党对二房遭遇心怀怨怼,勾结外贼,动机充足。明晚若能人赃并获,或可逼问出更多。届时,是二房个别余孽作祟,还是……有更高层的人物牵涉其中,自见分晓。”
    他没有明指卫鸿涛,但意思已然明显。二房虽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卫鸿涛被禁足祖祠,是否真的甘心?其旧部门人,是否还有人在暗中活动,图谋不轨?
    叶老默然片刻,叹道:“家族内部,确需一番彻底清理了。此事之后,无论牵连到谁,家主绝不会姑息。尘儿,此番你立下大功,但也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日后,更需谨慎。”
    “晚辈明白。”卫尘道。
    是夜,竹心苑内外,平静如常。但卫尘能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肃杀和紧张。无数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西院的每一个角落。
    亥时末,陈伯悄然回报,那个刑堂的杂役,在傍晚收工后,并未像往常一样回仆役通铺,而是借口肚子疼,去了趟茅房,许久才出。暗哨发现,他在茅房后的墙根,似乎用石子划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可看清符号模样?”卫尘问。
    陈伯递上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个符号,像是一种简单的暗记。
    卫尘看了一眼,记在心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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