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基本都布了防御阵法,陆风眠也没打算硬闯。他只是想绕到后面,从外围看看里头的情况,心里有个数就行。
矿场的后方是一片连绵的山林,灌木丛生,野草疯长。陆风眠脚尖点地,无声无息地从林间掠过。
这也是石家会跟白狼一族起冲突的原因。山林那边翻过一个山头就是白狼族的地盘,矿场挨着人家的家门口,不出摩擦才怪。
陆风眠找了一棵位置极佳的老树,飞上树冠,稳稳地站在一根粗壮的枝杈上,拨开眼前的树叶往下看。
营地里灯火通明,完全不像石管事所说的“一片混乱”。
没有血迹,没有惊慌失措的矿工。一切都井井有条,矿工们排着队,安安静静地站在空地上,像是在等人训话。
石管事站在队伍前面,此刻正阴沉着脸,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说着什么。
他说了几句,忽然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个矿工的后脑勺。
那个矿工被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却连头都不敢回,只是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站回了原位。
距离太远,陆风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多半不是什么好话。
威胁?警告?还是两者兼有?
果然有阴谋。
封锁矿场、白狼袭击、重伤矿工、当众卖惨、含泪卖矿,这一连串事情串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
他有了大致的想法,正准备从树上下来回去,脚尖刚踩上下一根树枝。
哗啦!
一张用树枝和藤蔓编成的东西从天而降,兜头盖脸地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