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青冥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救星。它拼命挣扎,就要往陆风眠这边飞。
左寻秋轻轻一按。
青冥蔫了。
“陆师侄来了。”左寻秋抬起头,笑容依旧,“坐。”
陆风眠没坐。
“它又闯什么祸了?”
左寻秋把青冥拎起来,晃了晃。
“也没闯什么大祸。”他说,语气轻飘飘,“就是把戒律堂库房的牌子啃了一半。”
陆风眠:“……”
他低头看向青冥,青冥心虚地别过脑袋。
“然后,”左寻秋继续说,“它叼着那半块牌子,飞到了堂主寝院的屋顶上,蹲在那儿啃了一下午。啃完的碎屑掉了一院子。”
陆风眠:“……”
他又看向青冥。
青冥把头埋进尾巴里。
“打扫的杂役收拾了半个时辰。”左寻秋把青冥放在桌上,用一根手指按着它的尾巴,“陆师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