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
他抬剑,剑锋直指苍穹。
那一刻,天地巨变。
风歇了,云停了。
那些嶙峋的岩石开始震颤。
那些枯死的树木开始嗡鸣。
脚下的大地,每一粒沙、每一寸土,都在回应。
风化作了剑意。
云化作了剑意。
天地万物,此刻皆为剑锋。
一剑落下。
天崩地裂。
墨色云层被那剑光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暗红的血色被吞没,铅灰的阴霾被撕裂。
取而代之的,是光芒。
久违的、像是被囚禁了千年终于挣脱的光芒,从那道裂口倾泻而下。
天光大亮。
整座山都被照亮了。岩石、树木、焦黑的土地,在这一刻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那金色的光芒落在那人身上,落在他手中的剑上,落在他模糊不清的轮廓上。
山峰裂开了。
从顶部开始,一道细线笔直向下,越来越深,越来越宽。岩石向两侧翻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撕开。
剑光斩入地脉深处,直直没入黑暗,再也看不见尽头。
那悲伤的,愤怒的剑意,顺着那道裂缝涌而出,涌向天空,涌向大地,涌向千年之后的今天。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天空,大地,山,那个人,那柄剑,那漫天的光。
只剩一道剑意,穿越千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