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住了,清醒了。
不是因为有只大尾巴狼在等苏成。
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目前太脆弱了,苏成待在那边,会比陪着自己要好。
私欲和部落的未来相比。
又算的了什么。
今晚红香退的那一步,也触动到了春。
妒忌,羡慕,说不清的情绪。
但此刻,她又不羡慕了。
“啥时候?”
“随你。”
苏成临走时的话,让兔耳娘羞臊难当。
她知道对方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所以只能随口回应。
期待和羞臊在脑海交织,就这么渐渐进入了梦乡。
……
另一边。
回到大帐的苏成。
看着将自己剥壳,一身素白娇躯,趴在干草上等待的红香,心头也是一跳,庆幸没一时冲动留在春那边。
要不这家伙也得生气了。
大尾巴狼尾巴摇的飞起,用手拍拍身旁的位置,急不可耐。
“快点,成~等你好一会儿了。”
“来了来了,你钻被窝等不行啊,也不怕冷。”
“旁边有火,不冷。”
她说着,翻身躺好,双手一伸。
“我还是少用点力气吧,你在上面,抱我~”
闻言,苏成吸溜一下,快速钻进被窝,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儿,忽然道。
“你要不也学一学数数?”
(▼皿▼#)
“哎,好吧好吧,不学就不学,龇什么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