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下,说道,“只要纱线纺好,把布织出来,就快了,再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他唇角勾起,微微侧头。
“怎么?这么快就想穿了?”
有些事儿吧,你不说还好,说出来之后,人就老是会去想。
现在春就是感觉很别扭,兽皮裙里空荡荡的,越想越不自在。
她白了对方一眼,哼道。
“穿起来就有东西挡住了,省得你老乱摸。”
“……”
“其实吧,你穿上之后,我摸起来估计更来劲儿。”苏成缓缓道。
“(⊙_⊙)……”
兔耳娘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当即啐道。
“那,那我不穿了!”
“不穿?”苏成咧嘴一笑,“我喜欢摸你跟你穿不穿又没啥关系。”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春脸涨的通红。
穿不行,不穿也不行。
好想打他。
“我怎么了?”苏成吭哧吭哧走着,扭头看她。
“你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