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
“不要。”
生病的人,不讲道理,苏成算是体会到了,别看红香这会儿说话还挺清楚,其实脑子里可能是迷迷糊糊的。
这下好了,轮到苏成跟只鹌鹑一样被锁在怀里,后脑勺枕着两座大山,确切的说是被夹住了,不能随意活动。
幸亏红香这会儿乏力,抱的也不算紧。
苏成无奈,瞧瞧萝道。
“萝,还剩一竹节汤药,给她喂了。”
“好。”
红香的气息在这一刻冲进鼻腔,和猫耳娘们一样,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刺鼻怪味,反倒是带着点勾动人欲望的成分。
这家伙被萝喂完汤药,稍稍挪了挪身体,好让自己睡的舒服些,接着砸吧几下嘴,竟是麻溜的就呼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