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村长。”
“她要敢赖着不走,就把她打死,扒光了浸猪笼。”
李奇笑眯眯退出来,后面的事儿就不需要他参与了。
谢若林一挑大拇指。
“还得是你啊,不管是燕冬萍还是她娘家人,这回都废了。”
“不着急,我再带你去看个乐子。”
说着话,李奇和谢若林骑摩托车,来到燕冬萍娘家,此时燕冬萍和女儿盛彩云已经被打出门外。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女儿啊。”
“滚!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养汉子,得脏病。
我感觉不出三天,你就得被村里人撵得像野狗一样。
从今往后,我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赶紧从我家门口滚蛋,我嫌你脏。”
燕冬萍哪里肯干,死死拽住大门。
“妈,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
当初苟兴邦给你几十块钱,给我爸买几瓶好酒,你就让他进了我的屋,睡了我,那时候你想啥了?
咱家房子上梁,砌院套,买羊羔子,不都是我养汉挣来的。
后来你让我把盛柱宝的钱拿回家给弟弟盖房子,娶媳妇儿的时候,你咋不说不认我?
现在看我病了,没用了,你想甩开我,没门!
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