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应了一声,“是,正是臣女闺名。”
太后拉着她说了会话。
没一会就见外面传来行礼声,紧接着就瞧见内侍快步进来禀告,“太后娘娘,太皇太后来了!您快迎驾吧。”
太后脸色闪过一抹难堪。
那双柔弱的眸子里带着水光,她看了眼旁边的若嬷嬷。
若嬷嬷暗中低头,扶着崔容的手。
崔容咬了咬唇,垂着的眼睛里尽是难堪,她身姿清瘦,弱柳扶风的站起来,那张清容上带着隐忍,起身往外走。
乔阮玉和其她夫人们纷纷站起来跟上去,她觉得太后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过她心绪很沉,没有多想。
贺金澜说今日宫宴让她护着太后。
太后确实是摄政王这一党的,王爷如此吩咐,她只听吩咐办事就是了。
毕竟她现在跟随的人是摄政王燕沉渊。
很快到了殿外。
只见一个华贵的凤辇出现在慈宁宫外,宫女在前掌灯,前后二十多个内侍跟随。
直到凤辇停下后,宫女恭敬的走过去,挑开凤辇上的浮光锦帘子,一个威严雍容的女人走下来,年纪很大却依旧能看出眉眼中的锐利,微微蹙着眉,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气质。
太后瞧见来人,立刻低下了头。
在乔阮玉和夫人们行礼时,就见面前的崔容忽然掀开锦袍,也同她们一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