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古人要取那么多血,很可能是要在手臂上划开很大的伤口放血的。
强忍着刺痛,林舒把针头插入了血管中。
他放松束缚带,鲜血瞬间流出,涌入了提前准备好的储血袋中。
这一步同样进行得很顺利----甚至是一次成功。
说起来,我手那么稳,干嘛要当师公,不去当医生呢?
林舒的脑中闪过一系列略显荒诞的念头,渐渐地,储血袋中的血满了。
他拔下针头,用消毒棉球止血,随后将所有血液全部倒进了陶罐中。
封缸!
林舒拿出毛笔,照着徐长顺留下的图片,在黄纸上临摹下“雨”、“渐”、“耳”三字组成的收惊符。
----他只是在临摹,过程中丝毫没有感受到所谓的“灵气灌注”的效果。
但徐长顺也说了,那种“唯心”的感知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形”,只是承载这张符的“材料”而已。
理论上说,是不会有问题的。
将符纸覆盖在缸口,林舒取出猪油跟生米拌在一起,另又倒了一碗净水,放在了缸前。
再次燃起一炷香,香烟袅袅升起。
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24小时后起缸结契,成与败,都会在那时候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