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而且,这么多年来,文平私下养了许多隐秘的兵力,这些我们还没查到。贸然动手,胜算并不是很大。”
旋即又是轻声道:“聂鹰,你在段府呆的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呢?”
老者沉声道:“陛下,聂鹰在昏迷前,急着想要见您,似乎他在段府里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离开段府。”
“你是说,聂鹰是要告诉我什么,所以才会被文平派来的人截杀住?”老者的话,已经是很清楚,但是心语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老者点点头,没有在说话,径直退到了一边。
“聂鹰,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明知道文平在追杀你,还要不顾一切地离开段府?”心语轻声呢喃着,芳心在一刻骤然是跳动了几许。
看着床上仍还在救治的聂鹰,心语内心深处的某一根弦,突然是跳动了一下。
聂鹰与她,或是她与聂鹰,算起来,不过是俩个认识的人而已。就算是加上城外的那一次交谈,让二人进了一步,如果是,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这样的朋友,不管是聂鹰,还是心语自己,都不会缺少。这样的朋友,能让聂鹰为了她,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对于心语来讲,已不仅仅是感动……
“陛下,公子的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可是内伤,小臣就束手无策了。”太医恭敬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心语。
心语点点头,“下去吧!”旋即对老者道:“葛老,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