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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情玄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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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杨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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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路耳听八方,身子一闪,又高了半丈,头下脚上地向窗口钻去。
    眼看巴东三身子大半已经进了窗户,马上就要胜了。
    高阳酒徒刚叫出一声“好”,巴东三却又惊呼一声,身子飞快地退了出去。
    巴东三只觉得脚脖子上被人系了点什么东西,根本没法挣脱,想骂了一句“他妈的”,便已经被惯在了地上,好在他功夫了得,轻轻一滑,已将撞击力消去,刚顺势跃起,足踝上又是一紧,仰天翻倒。
    高阳酒徒讶然望望他脚上,却没有发现任何绳索一类的东西。
    巴东山也惊呆了。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捉弄得这么下不来台。
    对方只是个姑娘,身边又有这许多人在笑话他。你叫他那张脸往哪儿放?
    高阳酒徒手一搭窗根,轻飘飘地落到巴东三身边:
    “姑娘,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代东三认输了。”
    这简直更是火上浇油。
    巴东三嗷地一声叫道:“我没有输,是她使诡计!”
    红衣姑娘不屑地道:“咱们只说你进不进得窗户,可没说有什么武器不能用的。巴东三,你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么?”
    巴东三张口结舌,蔫了。
    关啸的歌声响了起来,歌词却是这么几句:“屠夫巴东三,可笑不自量,自名为专诸,败于大姑娘。关啸来救驾,只怕也够呛。还是认个输,万事好商量。”
    红衣姑娘的嘴角漾起一丝微笑,显得十分得意。想想也是,关啸和巴东三二人都是名震江湖、不可一世的高手,高阳酒徒更是前辈异人,却都让自己给收拾得服帖了,她能不得意么?
    当然她也知道,若然真打起来,她可不一定能胜过巴东三。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她胜了。
    关啸笑嘻嘻地分开人群,走到红衣姑娘面前,深深一揖:“杨姑娘你好。在下关啸,久仰杨姑娘‘冰蚕索’的威名,不过在下一时忘了告诫东三兄弟,以致冒犯了芳驾,实在开罪不小。姑娘放他一马,日后关某和东三兄弟甘作姑娘马前卒,定然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巴东三的脸一下由红彤变得灰绿,高阳酒徒也怔住了。
    他们都没料到那姑娘竟然是近年来横行西域、大漠,侠名极盛的巾帼奇侠“冰蚕索”杨雪。
    杨雪的武功家数极其诡异,尤其那条由天山冰蚕丝编成的冰蚕索,更是令无数高手胆寒,伤在她手下的成名人物实在是太多了。
    巴东三没有丢掉性命,可算十分幸运。
    红衣姑娘也很吃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关啸竟然能认出自己来。
    “你认识本姑娘就好!看在你和黑老头求情的分上,本姑娘今儿就不再追究了。巴东三,是你冒犯我再先,我如此罚你,你服不服气?”
    “服了服了,杨姑奶奶,巴东三彻底服了。”巴东三好汉不吃眼前亏,“冰蚕索”还在他腿上呢!
    杨雪抖抖右手,巴东三腿上一松,跳了起来,抢过去就是一个肥喏:“多谢多谢!”
    杨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高阳酒徒连忙道;“杨姑娘若不嫌我们三人粗鄙,何不上楼饮几盅?算东三给您赔礼。”
    巴东三点头哈腰,连声道:“不错、不错。应该的,应该的。”
    关啸凑近杨雪,压低声音笑道:“以杨姑娘的威望,没事不会逛京城玩吧?”
    杨雪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这京城是你们的地盘,我不能来?”
    巴东三连连点头:“能来,能来!”
    杨雪一扬脸儿,傲然道:“天下还没有我杨雪不能去的地方!”
    巴东三马上附和:“当然、当然!老关他是粗人,说话不知道拐弯,杨姑娘您可千万别跟他生气。不说别的,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呀?”
    这回连杨雪也忍不住笑了:“嗯,听你这几句话,倒还挺‘细生’的。”
    巴东三闹了个大红脸:“不敢,不敢。”
    关啸道:“我的意思是说,杨姑娘这回来京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几个跑腿的,尽管找我们几个好了。!’杨雪深深看了他一眼,旋即微微一笑:“我先谢谢了。”
    黑明延手道:“杨姑娘,请,请进。”
    三个大男人,欢天喜地地将一个妙龄女郎请上了楼。
    按说江湖上极少有什么人能让这三个大男人如此恭敬的。他们这么做,不仅令人皱眉,而且令人生疑。
    话又说回来,男人嘛,不都“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杨雪虽说并非国色天香,毕竟也还是长得很不错的,又正如花似玉的年纪。这三个大男人围着她打转,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紫阳洞的人就住在对面客栈里,刚才的事他们看得很清楚。
    他们自然也要议论几句。
    无心夫妇一向是“惜言”的人,副洞主自重身份,轻易也不议论别人。肯议论别人的人,就只有关护卫和天风道人了。
    关护卫啐了一口道:“他妈的!这三个王八蛋没安好心!”
    天风道人光头穿着身道袍,看起来十分滑稽。他听关山说这种话,马上就刺了一句:“怎么着?小关,吃醋了?”
    天风道人自前夜遭受奇耻大辱之后,自己忽然地有一种洒脱的感觉,一改往日谄媚的习性,说话总是带着刺。
    比方说,他以前绝对不敢称关山为“小关”,也不敢和关山叫板,但他现在就敢。
    这也许是所谓的“破罐破摔”吧!
    反正现在对天风道人来说,世上已没有什么事能值得他去注意了。这种“游戏风尘”的自我感觉使他觉得自己活得蛮自在的。
    关山怎么肯受这种人的气?他立刻就发作了:“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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