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弄死她,吓唬人似的将人往上一颠:“放心,没人敢拍。”
烟岚只觉自己险些被他掉下去,紧紧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被赵崇安抱上了车,她人在他腿上,他一手揽着她,一手粗暴的解开领口,吩咐司机:“开车。”
烟岚大惊失色:“还有大少爷和高树……”
赵崇安面无表情:“他们留下来处理刑场。”
她又落入了和他独处的境地,下意识地自救:“我身上还有伤……”
“有伤,还能写那么洋洋洒洒激情澎湃的文章。烟岚,你能耐真的不小。母亲不找了?烟葭不要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军主帅与遣散军官行权财交易,搜刮土地和商号,宁军非救过救民,实为大敛不义之财。我该夸你带伤执笔,废寝忘食?还是骂你蠢呢?”
“你以为他林鹤鸣今日为何登门!饭桌上三两句话怎么就被你惦记上了呢?他还不是认为是我赵怀卿找的什么臭文人!”
烟岚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发表就被赵崇安识破。
她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未干,鼻尖红红,脸颊上泪痕未干,整个人可怜巴巴:“说不定真的是你找的,故意栽赃给我……”
赵崇安气笑了:“行,我尝尝你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