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安稳,不至于遭这么大罪。”
烟岚没想到赵崇岳能如此温和。
她微微侧过头,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感激的笑:“大少爷言重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崇岳没有接话。他坐在轮椅上,手指缓缓摩挲着膝上那条驼绒毯子的边缘,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是一种病中才有的、楚楚可怜的清丽。
“我那二弟,”他语气仍是温温的,闲聊家常,“我听说,他一个人打退了两车追兵。”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和地看着烟岚。
“怀卿这个人,从小就不爱管闲事。别人的命,他向来是不放在眼里的。”他微微一笑,若有若无,“倒是难得见他,对谁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