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椅子上坐着的,竟是赵崇安。
他摘了军帽,军装未扣,露出里面米色的衬衫。
大手在圆寸头顶漫不经意地摩挲了一把,眼神幽深,语气沙哑:“培川哥哥。”
烟岚下意识就摇头,双手撑着床垫向后躲:“我不是,我只是做了个梦。”
“嗯。”赵崇安点头,“梦里都在叫培川哥哥。牛郎织女,让人动容啊。”
“不是!”她急于澄清,她担心一旦和她扯上关系,不知道又要为庄培川招来什么祸患。
“我们只是小时候的邻居……”
赵崇安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双肘撑着膝盖:“你怕我杀了他?你留在我手上的人质,会不会太多了?”
烟岚多说多措,干脆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保障他们的安全。”
她果然眼睛一亮,急切地跪坐起来:“什么?”
“你这么会叫,不如叫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