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年纪大了,狱中冬日寒冷,我担心她身体……”
“那关我什么事儿?”
他明明在讽刺她,她却轻言细语地答了:“按照您的说法,我母亲也算是赵公馆的亲戚。”
赵崇安头都不抬:“你不是不跟我吗?你找我父亲去。”
既然刚刚老太太说,赵宗瑞后天就回来了,烟岚立刻说:“那以后你我之间能不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既已入府,自会尽心尽力服侍司令,再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何况南衿小姐乃新式女子,提倡一夫一妻,她也不会喜欢二少爷你胡来的。”
她说完心脏砰砰跳地想要跳出嗓子口,那边赵崇安却宛若未闻,手中钢笔不停。
夜深了,她歪坐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有床不去睡。
风雪渐停,万籁俱寂。
赵崇安抬眸看去,这兔子小小一只,睡着了也满脸防备。
他若真想要她,这书桌,官帽椅,罗汉塌,哪里不行?
就非得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