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皱,没有表现出委屈,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黎冥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宝宝,我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了。”
他一根一根的分开她的手指,和自己十指交缠。
他不允许乔鸢在他面前缩回去。
他要告诉乔鸢,可以,你可以要更多。
你可以要很多。
凡是他身上有的,乔鸢都可以拿走。
他心甘情愿的给。
给多少都无所谓。
“那封邮件里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鸢鸢,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想到了,那封邮件确实是我表弟发的。”
黎冥小心的珍惜的把那张脸从被子里面剥离出来,抱住乔鸢,让她靠在自己坚硬温暖的胸膛上。
他一说话胸膛就发颤。
颤的乔鸢耳朵发痒,“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小时候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我爸爸的兄弟,也是我的亲叔叔,被公司竞争对手收买,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派人打断了我的腿,让我成了人人唾弃的流浪汉。”
“一个善良的中国小女孩救了我,这些往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让你看不起我。”
乔鸢已经紧紧的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