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那一巴掌真的落下来,他不会让她走出这间病房。
这个念头太阴暗,太疯狂,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把那些情绪一点一点压下去,重新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姐,我饿了。”
“先叫护士把针头给你插上,我去给你买饭。”
乔鸢心疼的捧住他苍白消瘦的手腕,针眼处已经变得一片乌青。
“姐姐,我不疼。”
乔鹤胸口剧烈起伏着,尖尖的下巴绷得很紧。
他无比确信姐姐爱他。
是亲人的爱。
是永远不会抛下他的爱。
“对不起,姐姐,我总是让你担心,不再依赖姐姐,是不是就算长大了?”
乔鹤痛苦着他给姐姐带来的痛苦。
乔鸢的手温柔的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摩挲着针眼,温和柔软的痛如同刺猬的软刺,将他扎的浑身瘙痒,只能忍耐。
“不,算姐姐没用。”